两人目送主持离去,沈媚亲热地挽紧表姑手臂,低声笑道“表姑,您昨晚睡得可好?脸色瞧着比昨日红润些呢。”
姚雪心头微颤,昨夜荒唐春梦的片段一闪而过,她强自镇定,柔声道“嗯……孕中多梦罢了。媚儿有心了。”
村长领着李鲤来到屠夫草草掩埋的荒地。
四周杂草丛生,坟头仅一堆黄土,无碑无冢。
李鲤闭目片刻,天眼微开,灵光扫过——无凶煞之地,无阴招养尸之相,山明水秀,五行均衡,脉源通畅,按理不应滋生邪祟。
她收回法术,眉头紧锁。
村长凑上前,焦急问道“李师父,可查出什么古怪?”
李鲤摇头,声音低沉“完全没有。廖家村风水上佳,本不该有诈尸之祸。问题……出在别处。”
中午,回村牌坊下,人群围着一个摊位,争抢着什么。
村长解释“就是那位女道游士。虽然不肯除僵尸,但每隔两日便来村里施舍驱魔黄符。百姓们抢着要。”
摊前,一位二十多岁女子静立。
她身着灰黑色道袍,眉清目秀,丹凤眼尾一颗泪痣,更添几分楚楚动人。
乌黑长如瀑,肤白胜雪,身段妖娆,即便宽大道袍也掩不住胸前饱满曲线与纤腰翘臀。
她笑容温和,递出一张张黄符,声音柔和“诸位施主,心诚则灵。”
李鲤远远看着,鼻翼微动——淡淡尸气,被熏香掩盖,却仍有残留。
日落时分,村长按李鲤安排,将猪羊捆在牌坊下,无黄符护持。
夜色渐浓,一道腐臭身影从黑暗中蹦出——屠夫诈尸。
皮肉腐烂,獠牙外露,远非真正僵尸那般不腐不朽,仅是低阶诈尸。
它一把抓住山羊,张口咬下,吸食血肉。村民们埋伏四周,亲眼目睹,几个胆小的腿已软。
李鲤纵身跃出,红衣猎猎“死了还不消停,让我送你上路!”
屠夫苍白眼珠恶狠狠盯来,猛扑而至。
动作僵硬迟缓,如行尸走肉。
李鲤连金刚伏魔剑都未出鞘,仅凭拳脚便将其打得东倒西歪。
村民见状,胆气渐壮,握紧锄头木棍冲出,三人合力暴揍。
诈尸无痛觉,却被打得狼狈不堪。几番纠缠后,它突然加跳窜,李鲤故意放他逃向后山。
村民不解“李师父,为何放它走?”
李鲤目光沉冷“这只是傀儡。真正的幕后黑手,还得靠它带路。大家跟紧,保持两百米距离。”
众人点头,借夜色尾随。
坟场深处,一间废弃铁皮屋。屋内,一具身着黑袍的僵尸直立面目狰狞,额头贴震尸符,身躯干瘦坚实,遍布青尸斑——这才是真僵尸。
屋中,那位女道游士已褪去伪装。
道袍滑落双肩,露出白皙细腻肌肤,胸前丰满乳沟深陷,袍裙撩至腰间,雪白大长腿尽露。
她对着僵尸扭动腰肢,妖娆撩人,眉眼间满是魅惑。
“霍郎,这村子阳气浓郁,不消几日,你便可彻底清醒,与我双修合一~”
她妖媚一笑,俯身亲吻僵尸干瘪嘴唇,抬起黄符,柔声呢喃。
接着,她割破掌心,鲜血滴落。僵尸闻到血腥,震尸符微微颤动,身躯摇晃,绿油油眼眸凶光大盛,干裂嘴唇张开,露出尖利獠牙。
女道士将血滴入它口中,僵尸仰头吞咽,她脸上露出享受神情,像在喂养爱宠。
“赫啊啊……赫啊!!!”
远处传来屠夫诈尸的嘶吼。女道士擦愈伤口,走出门外,只见屠夫狼狈逃来,身后李鲤与三位村民紧追而至。
女道士见状,脸色一沉“废物!”
她甩出一道火符,“轰”
的一声,屠夫瞬间焚成灰烬。
李鲤目光如刀“果然是你。”
村民们见对方只是个年轻女子,顿时底气十足“原来罪魁祸是你这个披着道袍的骗子!害我们损失多少牲畜!抓起来送派出所!”
女道士冷笑“就凭你们这些贱民,也想送我去派出所?呵呵……可笑。”
她自袖中取出摇魂铃,轻轻一摇——“叮铃——————!!!”
屋内僵尸纵身跃出,铁皮屋顶被撞破,落地时杀气四溢。干瘦身躯散腐臭与阴寒,额头震尸符微微光。
李鲤见真僵尸,童年噩梦瞬间涌上心头父母血肉模糊的尸体、僵尸獠牙撕咬的痛楚……她双目空洞,脑中一片空白。
三位村民却以为与诈尸无异,雄心勃勃举起木棍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