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道士铃铛再响,僵尸跳动如电,与三人缠斗。
铜皮铁骨,木棍敲击只出闷响,反被僵尸掌风扫中,如铁棍砸骨,痛得惨叫。
村民呼喊“李师父!快来!”
李鲤猛地回神,拔出金刚伏魔剑冲上。
剑光如匹练,与僵尸战成一团。
双方势均力敌,附魔剑只能划破表皮,无法重创——此僵尸已达金尸级别。
村民配合默契,牵制僵尸,为李鲤创造机会。四人轮番交战,一村民瞅准空隙,从后跃起,抓住僵尸额头黄符,用力撕下!
“撕啦——!”
黄符碎裂。僵尸瞬间僵立不动。
女道士脸色大变,惊慌喊道“你不想活了!快把符纸贴回去!!!”
村民以为她在紧张,冷笑“我就不!现在轮到你了,束手就擒,跟我们去派出所!”
他扬手将碎符抛向空中,得意洋洋。
僵尸眼冒绿光,面目愈狰狞扭曲,额头青筋暴起,獠牙间还挂着新鲜血丝。
被撕符的村民刚得意扬扬,却见僵尸猛地转身,长而坚硬的指甲如铁钩般直扎入他腹部!
“噗嗤——!”
鲜血喷涌,村民惨叫“呀啊啊!!!————”
僵尸血盆大口毫不犹豫地咬上颈动脉,疯狂吸吮。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在夜色中格外清晰,村民脸色以肉眼可见的度褪成死灰。
“救人!”
李鲤与剩下两名村民冲上前,想将僵尸扯开。
“赫啊!!!呀赫!!!”
僵尸嘶吼,满嘴鲜血喷溅,三人被一股阴寒巨力同时震飞,重重摔在草丛中。僵尸毫不停顿,再度俯身咬住第一个村民的脖子,继续狂吸。
女道士脸色骤变,急声呼喊“霍郎!不要……不要再吸人血了!你会彻底失控,变成真正的行尸走肉的……!”
她咬破指尖,鲜血涌出,强行以自身气血为引,在掌心重新勾勒一道震尸符。
符成之时,她脸色苍白如纸,额头冷汗涔涔——这等高阶震尸符,本需大量灵气灌注,如今强行催动,已伤及本源。
第一个村民被吸干,尸体被甩飞数米,砸在坟包上,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僵尸绿眸锁定下一个目标,蹦跳如电,瞬间逼近第二村民。
“呀啊啊!!!痛死我啦……不要……救命啊李师父——呀啊啊!!!”
指甲深深嵌入肩膀,僵尸獠牙再度咬下。
惨叫声撕裂夜空,李鲤脑中轰然炸响十四岁那年,父母被僵尸撕咬的血肉模糊画面再度涌上。
她双目失焦,身体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第三个村民早已吓破胆,转身狂奔“我不想死!!救命啊啊!!!”
女道士终于画完震尸符,踉跄冲上前,试图贴回僵尸额头。
僵尸吸食两人精血后,气息暴涨,已生出一丝模糊自我意识。
它敏捷侧身,躲开黄符,枯瘦双掌反击,与女道士战成一团。
女道士气血大损,招式渐弱。
她边打边朝李鲤大喊“你还愣着干什么!?若让霍郎逃脱,整个廖家村都会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快联手制服他!”
李鲤猛地回神,眼底杀意沸腾。她一把扯下外袍,露出紧身红衣,甩出金刚附魔珠。珠子击中僵尸胸口,爆出炽烈火花。
“赫啊啊!!!”
僵尸痛吼,第一次显露痛苦。李鲤咬破手指,将鲜血抹在伏魔剑上,开刃加持。剑光如匹练,一斩而下——
咔嚓!!!
僵尸右臂齐肘而断,黑血喷涌,浓稠如墨。
女道士心痛如绞“不要伤害霍郎!!!”
她瞅准空隙,强忍剧痛将震尸符贴回僵尸额头。僵尸瞬间僵立。她顺势一掌将李鲤震退,声音颤抖却坚定“他已被制服,请手下留情!”
僵尸断臂伤口以肉眼可见的度蠕动愈合。女道士脸色稍缓,虚弱地喘息。
李鲤怒火中烧,声音如雷霆炸响“就是你们这些丧心病狂的邪道败类,为一己私欲养尸练尸,残害无辜!可知让多少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女道士拼命摇头,声音带哭腔“不是的……不是的!我家霍郎自僵化以来,从未害过一人!我只是借村民少许阳寿滋养他……今日惨祸,全因他们自作自受!我早已警告过,不可撕符,是他们……是他们不听!”
李鲤冷笑“那好——既然如此,杀了你也是为民除害!”
她持剑冲上。
女道士仓促招架,两人扭打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