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绿绿的毒蛇,张牙舞爪的蝎子,还有丑陋可怖的蟾蜍……不是一两个,而是一大群,直接将赵王妃团团围住。
那画面,赵王只是看一眼,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恶心、恐惧,灵魂深处似乎都在瑟瑟抖。
更要命的,还是那个穿着奇怪的圣女,拿着哨子吹了几下,就从她的身体里爬出了一条三寸许的虫子。
那虫子,在赵王惊悚的目光中,快爬着,爬上了赵王妃的手,顺着胳膊来到了她的脸,然后、然后就钻入了她的鼻孔。
哇!
赵王当场就吐了。
不知道是被恶心到了,还是被吓到肠胃痉挛继而呕吐。
但有一点,赵王非常确定:我、绝不要成为下一个郑鸢。
元驽这小畜生,也绝不能招惹。
所以,赵王规矩地坐在了主位上,一点儿都不敢乱动。
不只是因为自己的心腹被砍了手指,更是因为元驽的“杀鸡骇猴”
。
赵王有种强烈的预感,就算此时,众目睽睽,他当众作元驽,元驽也有办法让他在第一时间作不起来。
苗疆的蛊毒,真的诡异又可怕。
赵王不敢拿自己的健康、生死去赌。
握着的拳头松开了,赵王再也不去想什么脸面。
元驽凶残,他惹不起,他认栽,行不行?
元驽和苏鹤延才不管赵王在短短几息的功夫,就想了这许多。
他们按照程序,继续进行着自己的婚礼。
“拜高堂!”
礼部侍郎朗声唱诵。
虚惊一场的赵王,看到元驽和苏鹤延齐齐在自己面前下跪,内心竟毫无波澜。
没有预想中的得意,只有一种急切:快结束吧,赶紧的,本王实在坐不住了。
元驽却立刻起身,他抬眼看了眼赵王。
不怒自威的丹凤眼里,从容淡然,却又带着一丝丝的警告:父王,父慈子孝哦。
赵王与元驽的目光碰撞到一起,竟忍不住胆寒。
那种动物求生的本能,让他脱口说道:“好!佳儿佳妇!佳儿佳妇!”
他的脑子完全空白,想不出更多更好听的吉利话,只能反复说着“佳儿佳妇”
。
元驽:……行叭!勉强合格!
苏鹤延眼底飞快的闪过一抹笑:……不愧是劣马兄,为了给我们一个圆满的婚礼,都能让素来不慈的渣爹,当众“满意”
赞赏。
不用猜,苏鹤延也知道,元驽一定做了什么,让赵王知道了“怕”
。
有些人啊,就是犯贱,好言好语劝不住,只能挨了打、受了疼才能学乖。
呃,好吧,苏鹤延承认。
在骨子里,她与元驽是一样的人。
为了今日的婚礼,能够圆满进行,苏鹤延暗中也做了安排。
她的女兵早已进入到了王府正殿的各个角落。
丹参等武婢,也都在几步的范围内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