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混迹皇宫几十年的老油条,稍有风吹草动,他们都能现。
捏着钥匙,太监望着元驽快步离开的背影,禁不住陷入了沉思。
……
“世子爷!请留步!”
元驽已经来到了寝宫,正要闯入,就被姜沐恩拦了下来。
他手里拿着一份新鲜出炉的懿旨,笑着对元驽说道:“老奴正要去姜家传旨,您刚好就来了!”
“不知可否劳动世子爷大驾,亲自去苏家,为苏郡君宣读懿旨?”
如果是别的事儿,还未必能够分走元驽的注意力。
但,事关苏鹤延,这位爷,定会格外在意。
果然,元驽停住了脚步,“懿旨?太后娘娘有懿旨给阿延?”
这位可是恨苏家入骨啊。
也从未看阿延顺眼。
想当年,阿延还是个三岁孩子的时候,郑太后就能不顾体面地为难她。
如今,又因为元驽坚持要与苏鹤延结亲,郑太后怨恨元驽是白眼狼的同时,也迁怒苏鹤延。
平白无故地,郑太后会专门给苏鹤延下懿旨?
“回世子爷,太后娘娘听闻三月初三是苏郡君的生辰,今年又是她的笄年,便想给她一份天大的恩典,特许她在宫里举办笄礼!”
姜沐恩白胖的脸上,堆满和气的笑,像极了庙里的弥勒佛。
元驽却没有被他和善的假面所迷惑。
微微眯起眼睛,元驽定定地看着姜沐恩:“大监,太后娘娘要让阿延在宫里办及笄宴?”
“是啊,太后娘娘说了,苏郡君已经与世子爷您定了亲,日后便是皇家新妇。”
姜沐恩还是笑容可掬:“既是皇家人,在皇宫举办宴集,合规又合情理。”
见元驽还一副思索的模样,姜沐恩故意抬头看了看天:
“世子爷,天色不早了,再过一会儿,宫门就要下钥了,您若不方便,老奴便先行一步去传旨了!”
元驽醒过神儿来,缓缓说道:“大监只管去传旨,本世子爷还有事儿!”
姜沐恩似是没想到元驽会拒绝,一时竟忘了规矩,脱口问道:“世子爷有何事?您不出宫?”
话音方落,姜沐恩才反应过来,自己僭越了。
他赶忙躬身,低声下气的赔不是:“世子爷恕罪,老奴冒昧了!”
一个奴才,也敢质问“少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