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在乾清宫,有你这个内侍总管兼缉事厂都督伺候,外人岂能轻易惊扰?”
郑太后嘴上似乎把姜沐恩捧得很高,实则是在威胁:
你手握权柄,还安排了重兵,若还能让人闯进来,坏了大事,那便是你的失职,是你的错!
姜沐恩:……好想问候郑家的祖宗十八代。
就连将郑氏赐婚给先帝的武宗爷,姜沐恩都想问问:爷,您到底啥眼光?
给自家选了这么一个宗妇,妥妥会毁掉自家三代啊。
哦不,现在的情况是,郑太后不只是要害了武宗爷的嫡脉,还试图篡位、乱政。
啧,若真让她得逞了,这元家的江山,以后到底姓什么,还真说不好!
“……是!娘娘说的是!”
姜沐恩本身就是跪着的,这会儿听到郑太后隐晦的威胁,便将头扣了下去。
他还能说什么?
人家已经打定主意。
人家更是贵人,若真的脑子犯抽,强行下旨,姜沐恩也只能吃了哑巴亏,还要跪地谢恩。
姜沐恩索性提前认错,省得自己平白挨一顿惩罚。
唉,就是不知道,这偷天换日的计划,最终能否成功!
……
元驽从私库里选了一套开国皇后用过的凤簪,亲自用锦盒装了,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出了私库,没有看到任何一个御前的太监,元驽不禁有些纳闷:“皇伯父不知道我来了?竟没有派人来训斥我?还是说,他还在歇息?”
看守私库的太监,听到这位爷的喃喃自语,脸上满是复杂——
哟,世子爷,合着您知道,您来私库会惹得圣上训斥?
您也还记得,您的好伯父正病着呢,您就来胡闹?
果然啊,被偏爱的孩子,就是任性、不懂事,“明知故犯”
的十分讨打!
太监看到元驽这般乖张的模样,都忍不住同情圣上。
就在这时,元驽又似是想到了什么:“既然已经进宫了,索性就去看看皇伯父吧。”
“姜沐恩说皇伯父病了,在休息,这都过去大半天了,也该醒了!”
元驽双手抱着锦盒,絮絮叨叨的,竟真的抬脚朝着乾清宫而去。
太监:……呃,老奴冤枉世子爷了?他不是不关心圣上,而是被拦了下来啊。
姜沐恩那老狗也是,竟敢拦着世子爷?
太监能够被派来看守私库,他亦是伺候圣上多年的老人儿。
只是比不上姜沐恩,这才只能窝在私库。
但他对圣上足够忠心,也有努力向上爬的上进心。
“姜沐恩是不是在搞鬼?”
“今日宫里的气氛,着实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