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不够!
她要成为最尊贵的人,而非只是最尊贵的女人!
姜沐恩故作没有看到郑太后那副追忆的模样,他仿佛闲话家常一般轻声道:
“世子爷估计是想问问苏家,有关苏郡君及笄宴的事宜。”
“听说世子爷为苏郡君请了齐王老太妃做正宾,还请了定国公府、宋大学士家的姑娘做赞者……大半个京城的权贵,都去苏家参加宴集呢!”
姜沐恩说得热闹,不过他心里也清楚,说“大半个京城”
已经是保守的了。
事实上,想去苏家凑这份热闹的,还有更多的权贵。
只不过,人家世子爷和苏家,也是要挑选宾客的。
不太熟的,有过节的,还有家风不正、行事不端的,苏家根本不愿与之来往,也不会让他们搅合了自家宝贝女儿的及笄礼。
“苏家,倒是又抖起来了!”
郑太后冷哼一声。
她可没忘了,当初苏灼受宠,苏家是何等的荣耀。
当年的奉恩公府可不是徐家,而是苏家!
明明一个落魄的伯府,却一跃成为大虞第一勋贵。
就连他们郑家,都要礼让几分。
“哼,现在风光又如何?当年不还是从高枝儿上摔了下去!”
郑太后还记得,那年上巳节,苏家亦是大摆宴席,听说弄了什么曲水流觞。
可惜啊,先帝死了,苏家的宴席,更是一个人都没有。
哦,对了,有人!
是绣衣卫!
绣衣卫围了苏家,吓得赵氏早产又难产,生出苏鹤延这么一个病歪歪的短命鬼。
忽的,郑太后似是想到了什么,眼底闪烁着恶意——
十五年前,苏家想要大摆筵宴,结果落个惨淡下场。
十五年后,苏家又想风光大办,是不是也可以给他们一份“惊喜”
呢。
元愗若与他那个死鬼爹,同一日驾崩,亦算是莫大的缘分呢。
郑太后越想越兴奋。
至于郑家人、王家人以及凉王府所说的等一等,郑太后却有些顾不上了。
等什么等?
迟则生变!
当初她能够辅助儿子干掉先帝,靠得就是果决,就是出其不意。
若是等啊等,错过了良机,后悔都晚了!
姜沐恩低着头,没有看到郑太后的神情变幻,也就没有想到这位尊贵的娘娘,竟又开始擅自做主、自作聪明!
……
元驽直奔安南伯府。
门房见到他,都不会刻意通传,直接让二门的奴婢伺候他进门。
元驽虽然急着见苏鹤延,却也没有乱了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