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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院,正堂。
苏启赵氏坐在主位上,下东侧的椅子上,苏渊、杨氏夫妇规矩地坐着。
西侧的椅子上,则是从军营被叫回家的苏溪庞英姿,以及苏鸿和余清漪。
伯府长房这一家,除了苏鹤延那几岁大的小侄子,全都到场。
苏鹤延抬脚走进堂屋,赵氏便笑着招手:“阿拾来了,外面冷不冷,要不要喝完参茶?”
大嫂杨氏也热情地指了指自己身侧的椅子:“阿拾,快来坐!”
苏鹤延顿住脚步,先屈膝给父母见礼:“女儿给爹、娘请安!”
然后,她又向后给三对兄嫂见礼:“见过大哥、大嫂!二哥、二嫂!三哥、三嫂!”
行了一圈的礼,也都得了兄嫂们的回礼,她这才来到杨氏身边,端正地坐了下来。
看到女儿虽然难掩病弱,可举手投足都规矩端方,苏启和赵氏欣慰又骄傲。
就是他们夫妻,当年看到刚出生的病猫儿一样的女儿时,也从未想到,他们能够把阿拾养大,还能养得这么好!
他们的阿拾多好啊,长得好,性子好,除了身子,真真是无一不好。
这般好的女儿,是他们的女儿,夫妻俩心中满都是满足感与成就感。
“爹、娘,今日这般郑重,可是有什么大事?”
苏鹤延坐定,却现爹娘只是笑着呆,便开口提醒道。
听到苏鹤延的话,苏启和赵氏这才回过神儿来。
赵氏看了眼丈夫。
苏启年逾四旬,却不显老态,留着胡须,尽显中年美大叔的成熟魅力。
他性子温和,对妻子亦是敬爱有加。
见妻子看他,便微微颔,仿佛在说:夫人,你来!
赵氏身为将门虎女,性格直爽,行事果决。
在家里,亦颇有当家人的做派。
旁人家或许是严父慈母,在他们伯府长房,则是严母慈父。
“阿拾猜得没错,家里确实有大事!”
赵氏说着,眉眼就染上了笑意。
苏家沉寂了几十年,两代男丁都是废物。
到了她儿子这一代,总算能崛起了。
长子仕途有望,她如何不欢喜?
苏溪常年在军营,却也不是完全不管家里的事儿。
对于大哥的近况,他还是有所了解的。
见父母这般郑重,长辈们还满脸笑意,苏溪便也猜到了:“娘,可是大哥的差事定了?”
“定了!定了!”
赵氏一开口,就有些忍不住的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