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驽可不想让他的阿延背负娇纵任性的恶女骂名。
他要做什么,自会自己动手,而不是让阿延冲锋在前,为他挡下所有的风雨。
“再者,晦气!”
元驽知道苏鹤延病弱,但,也不能总把“病”
挂在嘴边,容易应“谶”
。
苏鹤延眉眼舒展,果然她没有猜错,元驽是心疼她。
好吧!
苏鹤延也不是热衷自我感动式牺牲的人,元驽心疼她,她也心疼自己,不会没苦硬吃。
她点点头:“好!随你!”
劣马兄的好意,她领了。
当然,她也不会一味享受,便认真地对元驽说道:“若有需要,随时跟我说!”
她可以不出头,却能掠阵,她不会真让元驽孤身作战。
“……嗯!”
元驽的眼底也盛满笑意,他的阿延啊,总能这般不问缘由、不计得失的帮他。
……
送走苏鹤延,元驽便回到内书房。
“来人!”
元驽的话音刚落,便有一道黑影瞬间闪现。
他单膝跪地,拱手行礼:“奴在!”
“去一趟周家,告诉周修道,之前与他商议的计划,可以实行了!”
元驽沉声吩咐着。
暗卫不问具体何事,只记下了元驽说的每一个字。
见元驽没有其他的吩咐,他便再一拱手,又悄然退了出去。
元驽坐在书案前,兀自沉思着,将整个计划又重新在心里过了一遍。
他确保所有的细节都没有问题。
其实,早在上个月,郑廉忽然在绣衣卫崛起,一跃升为指挥同知,元驽和周修道就有了警觉:
圣上的疑心病又犯了!
这位还真是多疑到近乎变态。
元驽和周修道已经是世人皆知的“死对头”
,在御前,两人也没有露出任何痕迹。
但,圣上依然还是怀疑上了。
或者说,他从未相信过任何人。
于是,圣上就祭出了自己的法宝:制衡!
在朝堂上,他抬举寒门新贵,制衡世家大族。
在将门,他用王家制衡赵家,挑唆徐家跟郑家打擂台。
而在他最倚重的绣衣卫,他也不会让某一个指挥使总揽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