撷芳殿的一应物什,不说马车了,就是苏家也难以比拟。
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而是规矩所限!
“阿延,无需客气!”
元驽踢了踢马镫,策马来到了马车前侧。
他翻身下马。
丹参、灵芝两个武婢,打开马车车门,利索的跳了下来。
苏鹤延抱着手炉走出了马车。
她身上裹了一层又一层,加上帽子、衣领、袖口上一圈白狐毛,整个人看着圆滚滚、毛茸茸,甚是可爱。
当然,最引人注目的,还是苏鹤延那副虽带着稚气却已经呈现出倾国倾城之姿的容貌。
巴掌大的小脸,皮肤如上好的甜白瓷,白得光,又因着病弱而带着令人怜惜的破碎感。
柳叶眉,桃花眼,右侧眼尾一粒朱砂痣,让整张透着羸弱的脸,都平添了几分妖媚。
狐媚的长相,仙子的气质,看似矛盾,却完美的糅杂在一起。
只是她年纪小,还透着青涩,让人只是觉得她美,却还生不出什么不好的想法。
元驽眉头微蹙,没有味觉,却嗅觉灵敏。
再加上他上过战场,对于某种气味格外敏感。
“阿延受伤了?她身上为何会有血腥气?”
元驽一双丹凤眼,上下打量着苏鹤延,试图在她身上看到有外伤的痕迹。
只是,小丫头畏寒。
整小只都被包了起来,只露出了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小脸。
等等!
元驽眸光一凝,他现,在苏鹤延的眼底,有那么一丝丝的尴尬与烦躁。
什么样的伤,能够让一个十三四岁的豆蔻少女会这样的反应?
不疼!不难受!
只是尴尬,还有烦躁?
“阿延不是受伤!”
元驽快得出了结论。
“不是受伤?那为何会流血?”
流?血?
忽的,博览群书,又精通医理的元驽,脑中闪过一个亮光——癸水!
轰!
十六岁的少年,还不通男女之事,但,他聪明啊,他博学啊。
他是权贵,身边伺候的人,以及某些巴结他的人,都不会绕过“女色”
。
他还在军营待过,与一众粗鄙武夫混在一起,吃饱喝足,畅谈的就是财升官娶老婆。
在这方面,元驽或许没有实操的经验,却有丰富的理论知识。
对于女子的某些情况,他也有所了解。
只不过,在他的潜意识里,阿延一直是个小丫头。
还是个身体病弱,被困在方寸之地的小可怜。
仿佛在这一刻,元驽才猛然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