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哥……”
秦安慢了一步,跑上楼的他先是向怒火中的男人道歉,然后拉住了有些疯的任书远。
“远哥,远哥,咱们先下去,先看信……”
“抱歉抱歉,我们找先前住在这个房间的人……”
秦安一边拉着任书远一边还不忘再次道歉,用力地将人拉了出去。
男人:“……”
“不是,你们是不是有病啊……”
刚住进来正准备休息会呢,结果就被一个疯子差点推倒,换谁谁能痛快。
“抱歉抱歉……”
说着秦安往男人手里塞了一张票子。
“不是,谁稀……”
可他看清多少时,男人脸色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握紧了手中的票子,“下次可不能这么莽撞了,如果换成其他人肯定不愿意……”
“是是是……”
他们理亏,秦安点着头将任书远拉下了楼,坐在一楼用来休息的木椅上。
任书远这会也稍稍恢复了些理智,将紧握在手心里的信拿了出来。
“远哥,先别着急,看看信里怎么说。”
看着远哥打开信,秦安走向刚才的女招待。
“同志,我们同伴可有什么话交代吗?”
正在交接工作,准备走的金静闻言看不是刚才那个吓人的同志,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摇头,“没有,那位女同志只说家里有急事让我把信交给你们,其他没有多说。”
“对了,女同志朝着牛马市场去了,是租车去的县城。”
闻言秦安是再次道谢,心里其实没那么意外,以青青妹子的性格是能做出这事的。
等秦安转身,任书远的情绪已经恢复不少,就是脸色还是沉的厉害,看到他倏地起身,人也随之大踏步地出了门。
“去火车站。”
秦安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