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第一反应是远哥又犯病了,手忙脚乱地在身上摸药,却被任书远推离。
“我没事。”
“呼……”
秦安坐了回去“吓死老子了,我还以为你又病了呢?”
“没事,就是想起一点事?”
听到这里,秦安可不敢再问了。
仅仅是想起一点事儿表现就这么明显,再问怕不是……
任书远呼了几口长气,把心底的戾气压了下去。
那天真的该打死他的!
另一边,董泽鑫在梁山的卧室里,静静地看着车辆消失。
不一会儿,距离梁山小院后方的茅厕里出来一个穿着军大衣,带着帽子捂严实缩头缩脑的男人。
除了那一身军大衣,乍一看那是十分的不显眼。
就这么自然地从监视的同志身前走过,走到前方时还不小心滑了一脚,那位同志还伸手扶了一把。
“谢谢,谢谢啊!”
董泽鑫用着非常地道的黑省话道着谢,露出的眼里透露着一股子沧桑感。
见到这双眼睛,扶人的小高放松了——对方不是他们要找的人。
一直到走出巷道,走出家属院,走到大街上董泽鑫才抬起他那双布满皱纹但分外阴翳的眼眸。
现在他已经化身为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份是百河镇刘家乡的村民,至于介绍信这种的他多的是。
这东西只要让他见过一面就能仿制出来,完全可以以假乱真。
“小王庄啊,听起来真是个好地方?”
董泽鑫舔着嘴唇,眼前浮现的是那个扮猪吃老虎的女孩。
明明前一秒楚楚可怜下一秒就能将人置于死地,那鲜活的生命力真是让人羡慕啊!
为什么他的姐姐就……那么好的人为什么会以这么惨烈的方式结束自己。
虽然……虽然伤害她的……那些人他一个都没有放过,但……不够,还是不够啊!
如果……如果姐姐也能这么厉害,那么……是不是后来的惨剧就不用生了。
董泽鑫用力地甩着头,将这些不切实际的如果甩了出来,摸了摸还没有完全恢复的手臂跟着人群上了车。
他知道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可他等不了了。
尤其当某个人几乎每天都要在他面前出现时,心里的暴虐越来越控制不住了。
所以他必须离开了,否则怕自己控制不住连梁山都误伤了。
上车后找了一个最偏僻的位置坐下,侧着身子靠在窗户内侧闭上了眼。
在外人眼里这就是一个上车就睡觉的中年汉子,丝毫不惹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