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书远闭着的眼睛终于睁开了,不悦的睨了一眼秦安。
“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了?”
“怎么说?”
任书远抬眉,翘起来的一条腿放了下来。
“不知道,可依我对你的了解你可不是轻易会改变主意的人。”
说到这里秦安瞅了一眼宋林舟宿舍处。
“说的好像你真了解我似的……”
任书远斜眼扫了他一下。
“我有预感,他快等不及了”
任书远望着车前的一棵树,深邃的眸子更加幽暗黑沉。
“远哥你是说……”
秦安一惊。
“我在这里他不会走的……”
“我就是他的执念。”
任书远眸色中闪过暗芒。
“什么?”
任书远后一句声音太小,秦安听得不清楚。
“远哥,你到底怎么得罪他了,他为什么像个疯狗一样的总是咬着你不放?”
这些话秦安早就想问出来了,只是以前的远哥情绪不太稳定,他不敢。
“我也想知道。”
那声音仿佛是从地狱中挤出来的,冷得秦安立刻闭嘴。
想到不堪回的记忆,任书远再次闭上了眼。
几年前的一天,执行完任务的他从部队休假回来,在进入大院时被董泽鑫拦住了。
董泽鑫此人他们虽然不熟,但大名是听过的,同样也是出了名的天才,他十五考上大学,次年董泽鑫以同样年纪考上同一个大学,同样都是学校的风云人物,老师心中的宠儿。
见到是他,虽有戒备但并不多,加之以前在学校也算是认识,所以当董泽鑫说要有事想请他帮忙时,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走了。
谁能想这一走就成了他的梦魇,那时的他还是太嫩了,不懂人心的恐怖,他又怎么能想到酒里被掺了东西。
等再次醒来后已经是第二天了,睁开眼的一瞬就察觉到不对,只是那时的他被铁链紧紧地绑着,嘴同样被堵着,人就像是被待宰的羔羊一样被绑在一根柱子上。
那些天他受尽了折磨,甚至甚至……任书远额头上的青筋突然暴起。
这一幕让正好扭头看他的秦安吓坏了,猛地坐正身体:“远哥,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