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京故意把话留了一半没说完。
赵桓果然急了。
“最重要的是什么?”
“亚父但说无妨。”
“不论是好是坏都无关系。”
郭京定了定心神,仿佛无可奈何一般。
“那我别说了。”
他长叹一口气,“最为重要的是,我观耿相公的八字和命盘,和那纸上谈兵的赵括略有些相似……”
“不过也许是我看错了吧。”
郭京最后一句话收尾。
他笑了笑。
“官家不要太将这种算命相学放在心上。”
“人力胜天。”
“无需多在意。”
郭京虽是这么说,但赵桓却更加相信了。
赵括有能力吗?
当然有能力。
他自幼时起便熟读兵书,即便是他那战场上面已经成为老将的父亲,在兵法排布上面都没办法难倒他。
但打仗是打仗,兵法是兵法,这完全是两回事。
耿南仲果然不合适带兵。
赵桓心中微微一沉。
郭京说的这番话他当然相信。
他之所以如此尊敬国师,不也就是因为国师的无上伟力吗?
国师不可能会在面向玄学上面说谎的。
赵桓有这个信心。
但他却陷入了犹豫当中。
郭京看出来了他的犹豫,继续往上面添一把火。
“官家也不需要想太多,虽然耿相公的命盘对大宋……啧,官家,我们还是说说有关于攻打西夏的事情吧。”
怎么不说了?
赵桓从自己的沉思当中抽出心神顿时急了。
“亚父刚才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