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桓对着郭京满是亲近的神色。
他细细道来“亚父不要如此打趣我,就算他的老师,亚父,你可是我的亚父呢,又怎么不能评价他了。”
“而我们两个之间,难不成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便当做这是我们父子之间的私话罢了。”
赵桓毫不嫌弃,直接以父子相称。
言谈举止之间,满是亲近。
他今天是非要听一听,郭京对耿南仲是个什么样的看法了。
郭京略略思索片刻。
他开口说道“既然官家想知道的话,那我就直言不讳了。”
“我和耿南仲同朝为官倒不至于说他什么坏话,他和我之间也没有什么相争。”
“我曾为他算过命。”
“官家今天问我,那我便说了。”
赵桓打了个激灵。
郭京要是空口白牙拿其他的事情说话,他还不至于这么伤心。
但这牵扯到算命学。
赵桓瞬间提起警惕。
之前那个秦桧不也是这样吗?
后来算了算,现果然克他克大宋。
秦桧走了以后,他感觉自己周围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耿南仲是对自己有益还是有害?
赵桓紧盯着郭京。
他在等一个答案。
他的心里也有一些想法,只差验证。
“耿相公的面相其实还算不错。”
“只观看他的三庭五眼,分列排布,便能看出来他日后必定位极人臣。”
“但他眉眼之间稀疏,眉毛和眉毛中间连在一起,这是破财之相。”
“恐会对亲近之人有所帮助……实为不易,容易滋生祸患。”
“耳大招风虽然说得上是福相,但也容易往外漏财,最最重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