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屋子里原本那点若有若无的尴尬与隔阂,就像是被这一笑给融化了。
在这乱世的废墟之上,在这间简陋的偏房里,三个出身、性格截然不同的女子,因为同一个男人,结成了一种奇妙而坚韧的同盟。
孙廷萧见状,也不跟她们客气。
他大喇喇地往那张旧椅子上一靠,双腿一伸,那副理所当然享受齐人之福的模样,倒真有几分使唤压寨夫人般的混账劲儿。
“既然夫人们有此雅兴,那为夫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闭上眼,舒服地哼哼了一声。
张宁薇走到他身后,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他的太阳穴上,力道适中地按揉起来;赫连明婕则蹲在他身前,两只小拳头在他那双跑了一天路的大腿上轻重缓急地捶打着,时不时还故意使坏捏上一把;玉澍略微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上前去,双手按上了他宽厚的肩膀,未曾给别人操劳过的手,此刻却透着几分生疏的温柔。
被这般温柔乡包围着,孙廷萧紧绷了几日的神经终于彻底松弛下来。
他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惬意,忍不住感慨了一句“哎,这要是咱们女大夫和状元娘子也在,那就齐活了。着实可惜啊……”
正给他按着头的张宁薇手上一顿,稍微用了点力,嗔怪道“你这没良心的,我们三个在这儿伺候你还不够?这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毛病倒是越来越重了。你还要五个一起啊?!”
孙廷萧被按得龇牙咧嘴,却也不恼,反而睁开一只眼,目光在三女身上流连了一圈,那眼神里透着股子没羞没臊的邪气“五个一起怎么了?五个一起,那是五福临门!再说了,就凭你家男人这身板,别说五个,就是十个……”
“十个怎样?”
赫连明婕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盯着他,“萧哥哥,牛皮吹大了也不怕闪了舌头?”
“十个……”
孙廷萧嘿嘿一笑,伸手在赫连那挺翘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十个我也照样让你们一个个都求饶喊哥哥!”
屋子里顿时响起一阵娇嗔与笑骂声,那股子旖旎暧昧的气息,终于在这荤素不忌的调笑中,彻底弥漫开来。
“师父到哪儿都要招惹姑娘家,咱们也是没法子的。你要十个,也不是不行。”
玉澍一边给孙廷萧揉着肩膀,一边微微扬起下巴,那股子皇室贵胄特有的矜持与傲娇劲儿又上来了,“但有个前提,那就是不管你往后还要招惹多少个,都得先过我们姐妹这一关。得我们五个一致点头接纳了才算数,否则你可不许什么不三不四的小猫小狗,或者那些个心怀叵测的蛇蝎狐妖都往家里领!”
她这话里话外,多少还是带着点对当初孙廷萧那“来者不拒”
作风的小怨念,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宣示主权的霸道。
在这乱世里,她既然认定了这个男人,还要跟这一屋子女人分享,那就得把规矩立起来。
蹲在地上捶腿的赫连明婕一听这话,立马像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那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就是就是!郡主姐姐说得对!咱们姐妹几个那都是真心实意跟着萧哥哥的,可不能让那些坏女人混进来搅局!尤其是那些个图谋不轨的,哼,本公主的弯刀可不认人!”
张宁薇在后面听着,嘴角含笑,手下的动作却没停。
她加入这个特殊的“大家庭”
满打满算也就两个来月,对于这几位姐妹与孙廷萧之间的过往,大多只是听了个大概,并不真切。
此刻听她们提起,心中不禁生出几分好奇。
“说起来……”
张宁薇轻声开口,“我还真不知道将军当初是怎么把你们这几位天仙般的人物一个个骗到手的。尤其是清彤妹妹,那可是女状元,怎么就甘心跟着他在军营里吃土?”
赫连明婕是个藏不住话的,一听这话匣子打开了,立马来了兴致。
她一边捶着腿,一边绘声绘色地讲了起来“嗨!薇姐你是不知道,萧哥哥那手段可多了!想当初,他为了收服我们赫连部,那是直接单枪匹马闯进大帐,把我连人带心一块儿给抢了!至于清彤姐姐嘛,那更是一出英雄救美的大戏,就在进京赶考的路上,萧哥哥从响马刀下把她救了下来,这一救可好,把人家魂儿都救走了!还有郡主姐姐,那可是萧哥哥手把手教出来的徒弟,这一来二去,师徒变……嘿嘿!”
“至于苏姐姐,那是更早以前的事儿了,那时候萧哥哥还是个小军官,差点把命丢了,多亏苏姐姐妙手回春把他救回来。这一救一报恩的,这情分不就结下了?”
张宁薇听得出神,这些故事每一个听起来都像是话本里的传奇,却又真真切切地生在这个男人身上。
她看着孙廷萧的背影,眼中的柔情更甚了几分“这许多的好故事,以后若是有空,还要听你们详细讲讲才是。”
“是啊。”
孙廷萧舒服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的骨节出一阵噼啪的脆响,“等这天下太平了,干戈止息了,咱们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天天给你们讲故事,讲个三天三夜都不带重样的。那时候,咱们有的是时间。”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眼睛里忽然燃起了一团火,目光灼灼地扫过身边的三个女人“不过今晚嘛……故事可以以后讲,有些事,却是现在就得做的。”
说着,他那只原本搭在扶手上的大手,忽然极不安分地顺着赫连明婕那雪白的手臂滑了下去,一把抓住了她那正捶着腿的小手,往自己两腿之间那个早已蠢蠢欲动的部位按了过去。
“既然捶腿捶累了,不如换个地方,给好哥哥我‘捶捶’这里?”
赫连明婕那是真的愣了一下,那双大眼睛瞪得溜圆,看着自己被孙廷萧按在那处鼓囊囊硬邦邦的部位上的手,脑子一时间没转过弯来“啊?这里?这里也能捶?这……这不得捶坏了吗?”
她这副天真烂漫又带着点傻气的模样,逗得身后的张宁薇差点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张宁薇一边忍着笑,一边轻轻拍了拍孙廷萧的头顶“你这坏人,就知道欺负明婕年纪小不懂事。”
倒是玉澍,这位平日里看着最是清冷矜持的郡主,此刻却像是打开了某种奇怪的开关。
她看着赫连明婕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竟然一本正经地弯下腰,伸出那双修长白皙的手,径直朝着孙廷萧的腰间探去。
“傻丫头,这里可不是用来捶的。”
玉澍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认真劲儿,就像是在教导赫连明婕如何正确使用兵器一样。
她动作利落地解开了孙廷萧的腰带,帮他敞开怀,褪去裤子,那束缚着野兽的最后一道防线被彻底解开。
孙廷萧只觉得腰间一松,紧接着便是那条早已怒冲冠的肉龙,迫不及待地从裤头里弹跳而出,带着一股子热腾腾的雄性气息,直挺挺地戳在了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