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此毒的人,是不打算让敌方立刻死去,而是想让她在最不堪、最无助的状态下,受尽凌辱。
“哈哈哈……”
看到张宁薇摇摇欲坠的样子,唐周先是一愣,随即出了得意而猖狂的大笑。
“原来那几镖,还是打中你了啊!”
他搓着手,一脸淫邪地看着张宁薇,“我还以为你跑这么快是没打中呢。不过也好,你跑得越快,气血运转得就越快,这毒性作得也就越强了!”
他一步步逼近,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怎么样?现在是不是浑身热,心里难受得紧,很想要啊?”
他得意地炫耀道,“这可是我从司马公手下那儿好不容易弄来的,西南蛮子秘制的蛊毒,没想到,还真有用上的一天!师妹,你以前不是看不起我吗?可惜今天事不见机,你求我上了你,我也没这个闲心,不过我倒是可以行行好,直接给你个痛快!”
张宁薇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手中的刀再也握不住,“当啷”
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想骂,却连张口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一双燃烧着怒火与屈辱的眼睛,死死地瞪着眼前这个卑劣的叛徒。
唐周拔出刀,慢慢地凑过来。
就在他的刀尖即将触碰到张宁薇的瞬间,一道凌厉的劲风破空而来!
唐周只觉得脸颊一凉,一道血痕凭空出现。他甚至还没看清是什么东西,孙廷萧的身影,便如同山岳般,挡在了张宁薇的身前。
“你……”
唐周看到孙廷萧那张布满杀气的脸,吓得魂飞天外,连句狠话都不敢放,转身就往林子深处钻去,连滚带爬,狼狈不堪。
孙廷萧眼中杀机一闪,下意识地便要追上去。
但他身后的张宁薇却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身体蜷缩成一团,神志已经开始模糊,口中无意识地呢喃着什么。
孙廷萧脚步一顿,回头看了看已然神志不清的张宁薇,最终还是放弃了追击。
他快步走到她身边,脱下自己的外袍,盖在了她瑟瑟抖的身上,然后弯下腰,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
“你中毒了?”
怀中的身躯滚烫得惊人,隔着几层衣物,孙廷萧都能感觉到那股不正常的灼热。
张宁薇在他的怀里不住地颤抖,但那已经不是因为疼痛或寒冷,而是一种源自骨髓深处的、无法抑制的战栗。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双手却本能地抓紧了孙廷萧的衣襟,脸颊在他的胸膛上胡乱地厮磨着,像一只在寻求慰藉的受伤小兽。
那股毒素仿佛有自己的生命,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摧毁着她的理智,唤醒最原始的本能。
“热……好热……”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和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态,“带我……带我去那边……我好难受……”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手指了指不远处林边一处早已倾颓、只剩下几面破墙的屋子。
孙廷萧尚不完全明白这毒素的全部底细,只当是某种会引高热的奇毒。眼下救人要紧,他不再犹豫,抱着她大步流星地朝着那处破房子走去。
刚一踏入那勉强可以遮风的断壁残垣之内,孙廷萧将她轻轻放在一堆干枯的稻草上,正想撕开她的衣袖查看伤口,怀中的人儿却猛地缠了上来。
张宁薇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双臂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脖子,灼热的、带着香气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
紧接着,一双同样滚烫而柔软的嘴唇,便不管不顾、毫无章法地印了上来。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更像是一种绝望的啃咬和索取。
孙廷萧瞬间僵住了。
他脑中一片空白,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不知所措。
直到他感觉到她那不受控制的双手开始在他身上胡乱地撕扯,他才猛然惊醒。
他终于明白了。这根本不是什么引高热的毒药。
这是专门用来摧折人意志、践踏人尊严的……媚毒。
怀中的身躯滚烫得惊人,隔着几层衣物,孙廷萧都能感觉到那股不正常的灼热。
张宁薇在他的怀里不住地颤抖,但那已经不是因为疼痛或寒冷,而是一种源自骨髓深处的、无法抑制的战栗。
他将她轻轻放在破屋角落那堆还算干爽的稻草上,想先查看她肩上的伤口。
“张宁薇?醒醒!”
他轻轻拍了拍她滚烫的脸蛋,试图用言语让她镇定下来。
但这显然不可能了。
她的理智早已被那霸道的毒素所吞噬,一双明亮的眸子此刻完全被水汽和欲望所蒙蔽,只剩下迷离的、不聚焦的渴求。
她那张原本清秀温润的脸蛋,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樱桃般的小口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仿佛在无声地渴望着什么。
她看着他,眼神却又好像穿过了他,直勾勾地盯着他身下的某个部位,那是一种最原始、最赤裸的,对雄性肉棒的渴求。
孙廷萧心中一沉,他知道,若是不能让她尽快将这股毒火抒出来,她的心脉乃至神志,恐怕都会受到永久的损伤。
他伸手扯了扯她身上那早已凌乱不堪的衣衫,想让她透透气,入手却是一片惊人的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