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指了指那箱金条,“至于这些黄白之物,就直接充进咱们骁骑军的小金库,去银州买一批马,再去订购一批具装。”
做完这一切,他看着那空了大半的箱子,心满意足地嘿嘿一笑,还凑到鹿清彤耳边,像个占了便宜的小孩子一样,得意地低语“你看,安禄山这傻逼玩意,送来的好玩意还真不少。不用我自己掏一分钱,还能到处送人情,这买卖,划算!”
鹿清彤看着他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无赖嘴脸,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心中最后那点坚持也彻底消散了。
她还能说什么呢?
天汉的官场风气,确实也就如此了。
连高居庙堂之上的圣人自己,对臣子们的“献宝”
都来者不拒,上行下效,孙廷萧这般做法,也不过是未能免俗,甚至还玩出了自己的花样而已。
稍晚些时候,在分配给鹿清彤的卧房里,四下无人,气氛才终于安静下来。
孙廷萧不知何时也跟了进来,看着还在为那些礼品头疼的鹿清彤,他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将一个冰凉的东西挂在了她的颈间。
鹿清彤低头一看,是一串由一百零八颗鸽血红宝石串成的珠链,每一颗都晶莹剔透,光华流转,在烛光下熠熠生辉,显然是安禄山送来的礼品中最贵重的一件。
“别为那些破事儿费神了。”
孙廷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难得的温柔,“那些人情世故,迎来送往,自有我去应付。”
他将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伸手抚上她颈间那串华美的珠链,指腹的薄茧轻轻划过她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他凝视着她,眼神深邃而专注。
“这串珠链,配你,很好看。”
那串鸽血红宝石珠链冰凉地贴在鹿清彤的颈间,与她温热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衬得那一片雪白愈细腻。
她刚想开口,再与他分说几句关于“圣人克己之道”
的道理,提醒他如今身处骊山,更应收敛行迹。
可她的话只开了个头,孙廷萧已是低下头来,用他那霸道而灼热的唇,将她所有未尽的言语都堵了回去。
这个吻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占有欲,带着一丝酒气和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便搅乱了鹿清彤所有的思绪。
她的脑中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索取。
与此同时,他那双原本还算安分的手,也开始在她身上游移起来。
一只手紧紧扣住她的后腰,将她死死地按向自己,另一只手则带着薄茧,肆无忌惮地在她背上点火,缓缓向下,探向那挺翘的臀峰。
“唔……别……”
鹿清彤在他亲吻的间隙,艰难地喘息着,出一声细若蚊吟的抗议,“这里……是临时官舍……别让人听见了……”
明天就要上山,入住那些各有汤池、独门独院的居所,到那时怎样都好,可现在这地方,隔墙有耳,实在不是胡来的地方。
孙廷萧闻言,却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震得她耳膜痒。
他松开她的唇,却转而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湿热的舌尖轻轻一舔,惹得她浑身一颤,几乎要软倒在他怀里。
“你别叫出声来,不就行了?”
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话音未落,他那只作乱的大手,已经毫不犹豫地撩起了她的裙摆,径直探了进去。
裙下的阴影里,他粗糙而滚烫的手掌,先是抚过她光滑紧致的大腿肌肤,然后便直接复上了她那穿着亵裤的私密之处。
那是一条为了方便骑马和日常行动而穿的,男女无异的棉布短裤,此刻却成了他掌下亵玩的最后一道屏障。
鹿清彤浑身一僵,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他强硬地用膝盖顶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手掌正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紧紧地按压在她最敏感的所在,那蛮横的力道和灼人的温度,让她羞愤欲死,身体深处却又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熟悉的、让她恐惧的酸麻热流。
就在她羞愤交加,不知所措之际,孙廷萧那带着浓浓情欲的沙哑嗓音,又在她耳边响了起来。
“有一种亵裤,只用几根细细的带子系在腰间,前面用一小块三角形的布片将将遮住那儿……”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在那微微隆起的娇嫩之处不轻不重地画着圈,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的遐想,“你若是穿着那种,可比现在这条男女无异的短裤,要好看多了。”
孙廷萧那几句混账话语,像带着火星的羽毛,轻轻搔刮在鹿清彤的心尖上,又像是直接在她耳边点了一把火,让她从耳根到脖颈,瞬间烧成了一片燎人的绯红。
她被他禁锢在怀里,高大的身躯挡住了所有的退路,那只在她裙下作乱的手更是让她浑身僵直,连呼吸都变得滚烫而急促。
他的手指隔着那层棉布,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粗糙的指腹带来的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阵陌生的、令人羞耻的酸麻。
她想推开他,可手脚却软得像面条,根本使不上一丝力气。
那羞愤与情动交织的感觉,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噬。
她扭动着身子,试图躲开那只作恶的手,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变的、近乎撒娇的哭腔。
“摸……摸也摸了……”
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断断续续地抗议着,
“又、又没说不让你……得寸进尺……可、可说那什么带子系上的奇怪亵衣,我、我可从来没听说过!”
她越说越觉得委屈,也越羞恼,最后干脆把心一横,抬起头瞪着他,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眸里,写满了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