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舞毕,众人退下。
酒宴又恢复了之前的喧闹。
阿篱埋头吃饭,这酒宴上的饭菜的确比平日里的更为丰盛。
阿篱想起今日竹箬似乎还没有吃饭,用刀从烤肉盘上拆下几根肋骨上的肉放在碗中,盛与竹箬面前,“竹箬姐姐尝尝,我觉得味道很是不错,想来你应该也会喜欢!”
竹箬似嗔似喜,心中不由感叹,小姐若是男子,真不知要让多少女儿家钦慕。
阿篱吃了个痛快,酒足饭饱之后撑着肚子坐在那吃着零嘴,她感觉人群中似乎有人在盯着自己,寻着这目光看过去,只见一带着黑色面具的男子。
那男子似乎现阿篱注意到了他,当即收回视线,悄无声息地隐藏在人群中。
阿篱觉得奇怪,那人应该是跟着谢谦一块过来的,自己应当不曾认识他才对,但那眼神就让人觉得莫名有些熟悉,像是很久之前见过。
只是那带着面具的男子和谢谦的护卫穿着同样的衣服,如今隐藏在后面,一时半会还真就找不到他了。
酒宴散去,姜彻送谢谦至府门口。
谢谦身后的护卫也跟在他身后,阿篱也终于看到了那个戴着面具的人。
“今日多谢王爷款待。”
谢谦已经有些醉了,站立时都需要人搀扶,恰巧其中一护卫就是那面具人。
姜彻也喝了不少酒,但面色依旧不变,连眼神也甚是清明,“左相还请慢走!”
谢谦拱手,起身离开。
“等等!”
阿篱叫住了他们。
谢谦不解,疑惑望向她,略带着醉意问道:“婉宁郡主还有何事?”
婉宁郡主是阿篱新得的封号,封赏了她的父亲,自然连带她这个闺女一起封赏,甚至还赏了她一些丝绸和金银饰,不过这些东西早就已经被阿篱带回府中了。
“无事!只是想提醒相爷,路上小心些!”
谢谦微微颔,“多谢郡主关心。”
阿篱目送着他们离去,姜彻见她久久不愿回神,也有些好奇:“这左相身上莫不是有什么宝贝,让你看中了?若你喜欢,明日为父上门给你讨要过来。”
阿篱这才收回视线,“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宝贝,等女儿确认了再告诉您!”
姜彻哈哈大笑,感情他闺女还真就看上了谢谦的东西了。
夜深人静。
谢家后院大部分都是空置着的,只有主院那几个房间亮着灯。
这么多年这里的房子无人居住,也就谢谦回来后才热闹了几分。
谢谦醉了,今日他早早便已入睡,等明日酒醒就该收拾东西,返回晋阳。
阿篱轻松地翻过院墙,趴在屋顶上一间一间搜寻。
竹箬和耿长跟在她身边,他们二人实在不明白,大晚上的郡主跑到谢家来偷看别人做什么。
若说这里有美人,偷偷过来看倒也能理解,可是这里除了一些臭男人,还有一个头都已经白了的谢谦,哪里有什么美人可以看的!
难不成是谢谦身上还有什么秘密,能够让郡主亲自过来调查?
阿篱翻着屋顶上的瓦片,透过瓦片的缝隙看着里面的人,一间又一间。
阿篱把所有的屋子都找了个遍,几乎都要放弃的时候,她找到了最靠边的一间卧房,总算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光团。
竹箬和耿长眼睁睁地看着他们郡主翻窗户就那么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