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阳郡主转身,扫了一眼院中站的六名女子,眼中满是厌恶,可当她回头时,神色又归于平静。
“这就是左相给王爷送来的女人,长得倒是标致!”
她仰望向姜彻,笑问,“王爷可喜欢?若是喜欢,那就留王爷身边伺候,若是不喜欢,那我就让人将她们带下去安置。”
院中的几人齐齐看向姜彻,眼波流转间,尽是祈求。
可惜,姜彻并未看向她们,只道,“那就劳烦郡主了。”
“你我二人是夫妻,哪里就是劳烦我了。行了,有什么事你们接着谈,我一个女儿家不便在这里久留。”
华阳郡主第一次在姜彻跟前低头,结果的确比她预料的还要顺利。
她甚至忍不住期盼,姜彻是否是心里还有她。
年少时期的情谊并非是假,她当初也是真心喜欢姜彻的,只是那时候的她,是受尽宠爱的华阳郡主,我行我素,哪里会在乎一个男人的想法?
可现在她不行!
华阳郡主带着几位舞姬离开,才走进后院,她就再也控制不住此刻的愤怒,从丫鬟的手里夺过鞭子,狠狠甩在地上。
夹杂着破空之声的鞭子,朝着那几个受惊的舞姬袭来。
六位舞姬惊慌失措,尖叫着四处躲闪。
“不许跑,王爷既然把你们交给了我,那我想要怎么处置你们都可以。”
她对付不了姜彻,对付不了姜黎,难道连这几个低贱的舞姬也对付不了吗?
一红衣舞姬脚步慌乱,不小心摔倒在地,眼看华阳郡主的鞭子朝她的脸打过来,她绝望地蜷缩在地,用手护住自己的脑袋。
意料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她小心翼翼地从手指的缝隙中看过去,只见一白衣少女手提长枪站在她的面前,华阳郡主手里的长鞭被她的长枪挡住。
阿篱还是低估了这个女人的狠毒,她可以为了自己的利益低头向父亲服软,但是对于这些不如她的下人,依旧是丝毫没有半分怜悯之心。
“这几名舞姬,犯了何错,郡主为何鞭笞她们?”
阿狸不知道她们是不是自愿来这里的,但是无论是自愿还是非自愿,她们都不应该受此对待。
华阳郡主手里还握着鞭子,使劲地想将鞭子给夺回来,但是姜黎的力气显然比她大上许多,她拉了两下,手中的鞭子却纹丝不动。
她气愤地将鞭子丢掉,“你父亲已经将她们交给我处置,我不过是看她们不懂规矩,准备教训她们一顿,这有何不可?”
“难不成你这个黄毛丫头也打算插手你父亲内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