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您能抓到她,那姜彻哪怕不乖乖投降,那也必然会投鼠忌器,您再趁此机会,从姜彻手中夺回洛城,岂不是一箭双雕。”
司马澹抚掌大笑:“妙极!如此就依先生所言。”
幕僚拱手继续道:“不过这几日永宁侯府定然会在姜黎身边加紧防卫,若想下手也没有那么容易。”
“还请先生赐教。”
幕僚捋了捋胡须,“那姜黎既然和崔家人交好,明日便是崔老的寿辰,她定然会去参加,到了崔家难不成她还能随身带着诸多护卫,想来最多不过两三人,解决这两三人还不是轻而易举。”
“妙哉,妙哉!多亏了先生提点,不然本王可就险些犯下大错。”
“郡王客气,郡王所图乃是整个天下,能为郡王效力是在下的福分。”
“哈哈哈,待本王为帝,先生便为右相!”
“多谢郡王!”
……
阿篱回了永宁侯府后,迎来的并非竹箬的嘘寒问暖,而是一阵狂风暴雨。
也不知道是哪个好事者,将射堂里生的事情告诉她了。
“小姐,你可知道你这伤虽痊愈了,但还是不可剧烈活动,你若是想早点彻底痊愈,就该好好养着。”
“您想为崔公子找回公道,有一千种法子,何必要自己亲自动手?”
竹箬在给阿篱梳头,阿篱只能乖乖听着,躲都躲不掉。
她只能弱弱道:“我那不是太生气了么!要不是我反应快,表哥眼睛就瞎了,严重点可能现在死了。他下手这么狠,我揍他一顿怎么了?何况我现在不也没事么!”
竹箬依旧不同意地道:“今日你对上的卓世子,他武艺本就一般,你打起来自然容易,可万一你遇上个有点本事的,到时候您又该怎么办?你难道要和他去拼命?须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不会一直都这么幸运的。”
“如果你要有个万一,你让永宁侯如何是好,夫人又该怎么办呢?”
阿篱不觉得这世上能有几人比她厉害,不过竹箬姐姐的话却也没错,在她受伤之前她就打不过她爹,现在她打不过的人估计更多了。
她老实认错,“竹箬姐姐,我错了,下次我就君子动口不动手,非要动手我就让底下人群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