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拖下去,乱棍打死!”
“郡王饶命,郡王饶命啊!”
此起彼伏的求饶声变为惨叫声,惨叫声逐渐微弱,终至彻底消失。
几个奴才的性命并不能平息司马澹的怒火,他要的是让那姜黎用她的命赔给他儿子。
“你们——”
司马澹的目光扫向那几个还跪在院子里的学子身上,“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几人哪里敢有半点隐瞒,一五一十地向昌平郡王交代。
当然,也进行了一定程度的粉饰。
若是对昌平郡王说他儿子故意伤人,被人教训了,不等昌平郡王教训姜黎,他们几个人就该被教训了。
……
“后面,世子同那姜黎在射堂比试射靶,世子不小心偏靶,差点射中了崔文,那姜黎就不由分说打了世子,姚先生上前阻止,都没有能拦住她。”
“郡王,此人借着永宁侯的威慑,简直就没有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好好好!”
司马澹怒极反笑,“来人,召集兵马,随我去将那小儿抓来,今日我就要让她知道这天下终究还是司马家的!”
司马澹的幕僚面露忧色,出声阻止,“郡王万万不可!”
“有何不可,那姜彻小儿如今不在洛城,难不成本王还要怕他不成?”
幕僚只得解释:“永宁侯虽然不在洛城,但如今洛城的驻守还在姜彻手中,若您进永宁侯府抓人,定然会惊动高远,加之永宁侯府防备森严,您怕是还没有来得及进入侯府,洛城的守军就该到了。”
“到时候他们反咬一口,将郡王抓起来,岂不是反倒遂了他们的意?”
“难不成吾儿受了这般委屈,就这样算了吗?”
幕僚不疾不徐道:“当然不是。”
“那姜黎总是要出门的,只要逮着她出永宁侯府的机会,趁机将她抓获,等人到了您手上,那还不是您想怎么处置都行?”
“小人还听说永宁侯对他这个女儿极为宠溺,就连华阳郡主也因惹了她,而被禁足至今,听说姜彻更是亲自求到张祭酒跟前,让张祭酒同意她进入太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