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篱没有走,也并没有打起来,那些蠢蠢欲动的弟子一个个被姚迟像拎小鸡一样给拎回去了。
“吵够了没有!我刚才说了,射堂禁止打架斗殴!你们是耳朵聋了,还是眼睛瞎了?”
司马卓不由恼羞成怒,这姚迟未免太不给他面子了,不就是个太学的武学师傅么!什么东西,竟然敢对自己不敬。
即便此刻心中不满,司马卓还是收敛了脾气,毕竟在这里硬碰硬他占不了多少便宜。
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姜黎,也面色不善地看向姚迟。
阿篱从崔文身后走了出来,“不能武斗,那也可以文斗,这里不是射堂吗?我们就比射箭,输了的那个从这里滚怎么样?姚先生以为如何?”
姚迟没有反对,如果能用这个方法让姜黎自动离开,这的确是给他解决了件麻烦事。
如果是司马卓输了。
姚迟心中觉得好笑,司马卓怎么会输。
司马卓叉着腰,“呵,比就比,难不成你以为我会怕你不成?不过不能这么比!”
“你想怎么比?”
“让人头上顶着陶罐当人靶,一箭论胜负如何?只是你……”
司马卓上下扫视着她,大笑道,“估计没人敢给你当人靶!”
“哈哈哈哈哈哈!”
这些人的恶趣味阿篱不懂,不过她还真就射过好多人,每次都一击必中,对她来说其实很简单。
“可以!”
阿篱看向崔文。
崔文感觉后背一凉,面容惨淡,“我可以不答应吗?”
“不可以。”
“那你能射准吗!你可别要在这里大义灭亲啊!”
“你别怕,我箭术挺好的,虽然之前受了点伤,但拉弓射箭没有太大问题。”
崔文闻言觉得吾命休矣,求救似的看向周治他们。
岂料他们个个望天望地,就是不去看他。
毕竟死他一个就够了,何必再拉上他们呢!
司马卓当然能听见他们的小声嘀咕,笑得越得意,似乎已然胜券在握,“到底还来不来!磨磨唧唧的莫不是怕了!”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