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趁着场面乱起来,已经从后门跑出去了。
突然被拆穿身份,阿篱也不急,只是好奇地问,“为何我必须得出去?你是先生,我是弟子,你教你的,我学我的。”
姚迟声音低沉,“女娃子自然是回去学绣花,在这舞刀弄枪的做什么。”
“可我比他们都厉害。”
“你能有多厉害?”
司马卓跟着大笑起来,众人也跟着一块笑,都在嘲笑着姜黎的不自量力。
阿篱看向他,弯眉笑道,“反正肯定比你厉害。”
司马卓舔着后槽牙,缓步走出来,“像你这样的,我一拳就能打死,还是说这是你故意勾引我的手段。”
阿篱脑袋一歪,感觉拳头紧握,这人当真是十分讨厌。
“你打不死我,但我可以打死你。”
这话说得嚣张,但实际阿篱只是在陈述事实,像司马卓这样的,根本不需要她动手,只要她动动脚,他就得躺地上了。
阿篱看向那位姚师父,“如果我打赢了他,那我是不是可以留下来,你将他给赶走?”
“你不会以为自己学到了点拳脚功夫,就真能和我比吧!”
司马卓语气中满是不屑,双手抱胸,趾高气昂。
姚迟没有像司马卓那样轻看眼前的这个小姑娘,尽管他不想承认,但这小姑娘的确是个练家子,司马卓打不过她。
“射堂禁止打架斗殴。”
姚迟沉声道。
可这话在司马卓听来,就是姚先生偏袒姜黎,为了给姜黎或者是那永宁侯留点面子,这才故意阻拦他。
既然如此——
司马卓眼珠子一转,佯装出大方的样子,“动拳脚的话,难免会伤着人,我皮糙肉厚倒不妨事,但你毕竟是个姑娘,我打赢了那也是胜之不武。”
“不如这样,你给我道歉,跪地上磕两个头,我就当这事过去了。”
阿篱呲牙一笑,“你给我磕两个头,我也可以当这事过去。”
“你……给脸不要脸!”
司马卓怒道,“给我上,今天高低要给这小娘们一点教训!”
阿篱被崔文往后一拉,挡在了她身前,小声道,“快点走,你去找祭酒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