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生病了,一直都不醒,爹爹还喊干娘的名字!呜呜呜呜……”
长狸在砍柴火,芳草在晒前阵子炮制的药材,蔡余在用药杵把药材碾成粉,他们虽低着头,此刻耳朵却忍不住竖起来了。
几人心中不由感叹,夫人不愧是夫人。
“宋姨,求您去看看他吧!爹爹真的病得很重!”
谢洵也红了眼睛。
宋瑶虽有些疑惑,却也知道谢劭定然是出了事,不然不可能会让两孩子跑她家里来求援。
“你们就没给他请大夫?”
太仓县富庶,县城内的名医也有不少,没道理需要她这个半吊子出诊救人。
“请了,但大夫说情况很凶险,还说是心病。”
“呜呜呜,干娘,你就去看看爹爹吧!”
心病找心理医生啊!找她做什么,她又不会看心病!
不过仔细想想,那个闷木头得心病好像也并不奇怪,至于患病原因是否可能是因为自己,宋瑶根本没往那方面去想。
他心里藏了许多事,关于她的恐怕是最为无足轻重的那个,再怎么样都跟她不会有啥关系。
话虽如此,宋瑶还是决定去看看。
“你们别急,等会我。”
宋瑶把阿篱交给芳草,“给她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
她则是去了屋里,背上了药箱,箱子里面是她师父给她准备的一些治病救人的东西,虽然可能派不上用场,但有备无患。
“我也要去!我得去看谢爹爹!”
宋瑶犹豫了会,“那你先换身干净衣服!”
没一会的功夫,阿篱就换好衣服出来了,芳草追着她给她擦了把脸,这才算是干净了些。
马车行驶在小道上,已然接近了谢府门口。
与此同时,谢劭却已经醒了过来。
他头疼的厉害,喉咙像是火烧一样痛,张嘴喊了两声,却现自己嗓子哑了,有些不出声音。
他撑着身体坐起来,揉着太阳穴,环顾四周,屋里只有一盏烛火还在亮着,外面黑漆漆的。
他还记得自己似乎是晕倒了,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正打算起身给自己倒杯水,却听见外面传来女人说话的声音。
那声音……
谢劭又躺了回去,干脆闭眼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