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夜的人是谢劭的亲信,见此情形想到昨晚的动静,怀疑有人要暗害他们主君,赶忙召来了太仓县所有医者。
谢劭病倒了,府内能主事的便只剩下谢洵。
“爹爹情况如何?”
老医者给谢劭探完脉,“病者外有风寒袭表,内有怒气攻心,郁怒伤肝,气机逆乱,或有危机。”
风寒袭表尚能够理解,这怒气攻心是怎么来的?
谢洵问一旁的玄青,“县衙内近日生什么事情,让爹爹生气的吗?”
玄青也是满头问号,“近日府衙内事务诸多,主君虽有郁色,但并未动过怒。”
尽管不知晓病因是什么,但该治还是得治。
谢洵吩咐大夫先去抓药,他则守在一旁照顾。
躺在床上的人像是陷入了梦魇,眉头皱着,嘴里胡乱说着话。
“不要回去,哥……”
“不可以……”
闻言,谢洵趴在旁边小声抽泣,无意中他却还听到了宋瑶二字。
他瞬间清醒了过来,“爹爹,你是在喊宋姨吗?”
是了!谢洵眼前一亮,火跑了出去,“玄青,备车,我要出门!”
“公子,你要去哪?”
谢洵眼神坚定,“我要去找宋姨。”
玄青恍然,猛然拍掌,“对啊!宋娘子也是大夫,说不定能有治主君的办法,小人这就去备车,把宋娘子请过来。”
谢家人到的时候,已经是申时。
宋瑶刚把摔成泥猴子似的阿篱从外面给逮回来,便碰上了谢家的马车。
谢洵从马车上下来,身后还跟着个谢灵。
谢灵一看到宋瑶,就抱着她的大腿嗷嗷哭,“干娘,你救救我爹吧!我爹快要死了!”
宋瑶一脸困惑,谢劭怎么就要死了?前两天不是才派人送信过来吗?
“你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