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情期要到了。
怪不得。
戚晟风垂下眼眸,转身上楼去翻药箱。
他取出针管,拆开一次性无菌包装,抽取药液,动作行云流水。
从青春期开始,戚晟风就习惯了用抑制剂来管理自己的欲望。
早年是为了在军部站稳脚跟,不想因为这种私事请假,耽搁工作。
虽然军部很人性化,每个兽人都有一定天数的情期假期,不过戚晟风从来没用过。
后来是为了执行任务,担心在关键时候被本能干扰。
再后来……是因为没有遇上喜欢的雌性。
就一直习惯性地使用抑制剂。
戚晟风露出精瘦有力的小臂,针尖对准血管,正要推入之际,
一只手轻轻覆上了他握针管的手。
戚晟风僵住了。
他抬起头,对上裴清的脸。
裴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他身边。
“戚大哥,”
裴清说,声音很轻:“我们不是在一起了吗?”
她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带着几分引诱:“我想,你应该不需要这个了吧?”
戚晟风握着针管的手指收紧了。
裴清这话……是什么意思。
戚晟风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沉重而急促,一下一下擂在胸腔里。
裴清的手指从他手背滑下,轻轻抽走了那支针管,搁在一旁的桌上。
然后,裴清纤细的手指落在他制服的领口。
第一颗纽扣。
金属扣眼穿过布料,出细微的摩擦声。
戚晟风低下头,看着她手指在他胸前缓缓移动。
第二颗纽扣,第三颗纽扣……
当裴清的指尖触到他的锁骨。
戚晟风再也忍不住,猛地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将她的手轻轻按在自己心口。
“裴清。”
他声音沙哑,伸出手将面前的雌性拥入怀中。
很快衣衫散落一地。
……
戚晟风的情期被诱后,整整经历了三天。
虽然是第一次和雌性度过情期,但他的学习能力很强。
第一天,比较生涩与笨拙。
第二天,开始懂得掌控节奏,什么时候该温柔,什么时候该强势。
第三天——
裴清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主动招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