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知道雌性陪伴自己的兽夫经历情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不过,她没想过,居然是这么艰难的一过程。
这可比修炼异能累多了。
裴清累到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喉咙也哑了:“戚大哥,够了……”
戚晟风停下动作。
低头看着面前的雌性眼尾红红的,像抹了一层薄薄的胭脂。
“睡吧。”
戚晟风一下就心软了。
裴清几乎是立刻闭上了眼睛。
戚晟风看着她安静的睡颜。
看了很久。
对戚晟风而言,这三天像一场美梦。
梦里他不需要克制。
梦里他可以肆无忌惮地触碰自己心爱的雌性。
从身到心,毫无保留地拥有她。
戚晟风轻轻拨开裴清额前被汗水濡湿的碎。
他俯下身,在她眉心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此刻,他觉得自己大概是全天下最幸运的雄性。
……
戚晟风销假回军部那天,几个迎面走来的同僚愣了一下,然后纷纷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戚上校,回来了啊。”
“气色不错嘛,看来假期过得很好。”
“这么多年头一回请了情期假期,能不好吗,是吧,戚上校?”
戚晟风没有理会这些调侃,只是淡淡点了点头,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他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脚步却比平时轻快了几分。
此时,牧野正在训练室里打沙包。
旁边有两个人正在说话,调侃着戚晟风有了老婆就是不一样了。
兽人们情期的专属假期,他从来没请过。
现在一请就是请了三天,这些年看来是真的憋坏了。
话音未落,“砰”
地一声巨响。
沙包破了。
里面的填充物哗啦啦流了一地。
两个人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从中间爆开的沙包,又看看牧野那张黑得像锅底的脸,不免嘀咕道:“牧少将,今天火气这么大吗?”
牧野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死死盯着那堆沙包残骸,像盯着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
他知道戚晟风因为情期请假的事后,气得脸都绿了。
可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憋屈地在训练室里疯狂地进行体能训练,泄自己心中的不满。
牧野到洗浴间冲洗身体后,换上干净的制服,快步走出训练室。
刚到戚晟风的办公室门口,一眼就看到他脸上淡淡的笑容
大脑中紧绷的那根弦突然就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