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那些照片我看了,既没不雅动作也没隐私部位,最多就是显得你俩有点暧昧。可你人都不在国内生活了,管这?破事干嘛?”
“……”
“你看看,你这?飞机也误了,架也打了,人家卢也呢?扭头就走!根本不管你死活!说实话,我不知道?你怎么回事,每次一见卢也就跟脑子缺根弦儿似的,这?都过去多少年了,还没——”
杨思思在商远后背拍一巴掌:“师父别念了,快去拿ct片子。”
商远烦躁地抓抓头发:“唉!”
接下来又是一番排队看诊的流程,值得庆幸的是贺白帆的骨头没有受伤,不幸的则是韧带有两处拉伤,之后三个月都要避免剧烈运动,减少活动,并且穿戴护踝器至少5周。
凌晨一点半,杨思思拎着贺白帆的药,商远架着贺白帆,将人送进医院旁边的酒店。
贺白帆说:“麻烦你们了。”
杨思思摆手:“别客气呀,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和商远给你买护踝器。”
“白帆,你什么安排?”
商远的表情?仍然不大愉快,“歇两天再回美国,还是尽快回去?”
贺白帆无奈笑了一下:“歇两天,我想打听点事情?,”
反正?也隐瞒不了,他?坦白道?,“你们还记得卢也有个室友吗?以前在我俩租的房子里,你们和他?吃过饭。”
杨思思说:“记得啊,是个学历史的博士吧?”
贺白帆点头:“他?叫莫东冬,我以前加了他?微信,后来换手机号,就没有他?的联系方式了。思思,你能不能在洪大找同学帮我打听一下?我想跟他?问些事情?。”
杨思思还未开口,商远说:“你要问啥?”
“我觉得郑鑫有点奇怪,”
贺白帆干脆地说,“今天他?一见到我,立刻就说我和卢也是同性恋,在一起很多年,他?还知道?我叫贺白帆。我有种感觉……好像他?很早以前就知道?我和卢也的关系了,所?以今天见了我,他?才能确凿地说我和卢也谈了很多年,可卢也说那些照片是去年才被郑鑫拷走的。还有,郑鑫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商远面?露茫然,一时无言,杨思思则低头划拉着手机,忽然,她对贺白帆说:“是这?个人吗?”
屏幕上?是她的微信通讯录列表,其中?竟然就有一个叫做“馍咚咚”
的人。这?人的头像是水墨风格的古装男子,剑眉星目,发髻高束,一袭白衣。贺白帆点开大图,只见右下角有一列模糊的小字:江湖沧海录。
贺白帆愣怔两秒,说:“是他?。”
泣告
尽管脚腕还痛着,但这一整天实在太过奔波劳累,贺白帆刚一躺下,身体便像陷进?柔软的流沙之中,他合上双眼,很快沉沉睡去。
被手机铃声吵醒时,贺白帆朝窗外撇了一眼,天空是灰压压的颜色,他以为时间还早。
“白帆,你?在酒店吧?”
商远的语气有?些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