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得砸骨折吧?”
“好像没有,只是痛了几天。”
“你没去医院检查?”
“国外?看病太贵。”
“啧,贵也得看啊!治疗不及时,成了习惯性骨折,那还有得麻烦呢!”
大夫开好检查单,扭头对卢也说,“去隔壁给你朋友借个轮椅,二楼西侧做ct。”
卢也点头,快步出去,复又推着轮椅回来。
贺白帆就这?样人生第一次坐进了轮椅,而且后面?推轮椅的人还是他?分?手六年的前男友。其实贺白帆觉得借副双拐就够了,他?可以自己走,但卢也面?沉如水,周身笼罩一股肃杀气息,贺白帆便决定适时地闭嘴。
经过自动贩卖机,卢也买了瓶矿泉水递给贺白帆。
到达ct室,还得排队。矿泉水已经喝完了,贺白帆轻舔嘴唇,仍有点渴。
贺白帆:“我——”
卢也:“你——”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噤声。
“怎么了?”
贺白帆问。
卢也眉头轻蹙:“你从哪来的机关枪?”
“不是我的,”
贺白帆说,“之前在南苏丹,当地兵团的枪。”
“去南苏丹干什么?”
“工作,跟节目组过去摄像。”
“那边很危险吧。”
“一直在内战,不过我们雇了保镖,还算安全。”
卢也没再接话,眼睫半垂,不知想着什么。片刻后,他?又问贺白帆:“你的机票是什么时候?”
对了,卢也还不知道?他?刚从香港回来。
“后天下午,”
贺白帆随口胡诌,“现在这?样,不知道?走不走得了。”
“机场有残疾人服务吧。”
“……也不至于就残疾人了。”
“你的脚腕必须彻底治好,免得真成习惯性骨折。”
“嗯。”
“后续的医疗费我来支付。”
“没事,我在美国有保险,能报销。”
卢也沉默两秒,点了点头。
这?是他?们重?逢以来,第一次在堪称平和的气氛下对话,仍是在武汉,仍是在夏天,贺白帆忽然觉得这?番情?景很像他?们刚刚认识的时候,那一天,卢也带贺白帆“参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