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帆,”
卢也小声唤他,“你和阿姨怎么了?”
贺白帆声音很闷,带着一点?无可奈何的笑意?:“刚才她骂我呢。”
“……我知道。”
“今晚他们?找人?办事,办不成,我妈心情不好。”
“很重要的事吗?”
“大概不算最重要的,”
贺白帆顿了顿,摇头苦笑,“其实我也不知道。”
卢也无话可说,只好抬手轻拍他的后背,想给?他些许安慰。然而,掌心落下的刹那,就听贺白帆“嘶”
地抽了口气。
“你怎么了?”
卢也连忙问。
“今天在售楼部被人?推了一下,”
贺白帆面色微窘,“磕着后背了。”
贺白帆趴在书桌上?,胳膊还压着两本雅思真题。卢也小心翼翼卷起?他的毛衣,只见光滑而紧致的背脊上?,赫然有?块深深的青紫色。
卢也伸出食指,很轻、很轻地碰了一下。
“疼吗?”
“不疼,”
贺白帆老实地说,“你刚才拍到这儿,就有?点?疼。”
“谁推的你?”
“当时人?太?多,没看清。”
卢也低声道:“给?你擦点?药。”
“唔。”
空气中弥漫起?辛辣的味道,卢也用棉签蘸取红花油,擦在贺白帆后背上?。那药水里大概加了薄荷,棉签碰到伤处并不痛,只是凉冰冰的,令贺白帆感?觉有?点?冷。卢也用棉签一遍遍地轻拭,贺白帆则将脑袋枕在手臂上?,他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刚才卢也问起?他和爸妈今晚办的事情是不是“很重要”
,他含糊其辞回?答,“大概不算最重要的”
,其实他心里清楚,卢也在等他讲给?他听。
可是从何讲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