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白帆说:“我没有怪你。”
两人?复又相拥,这次还加上啧啧亲吻。卢也感受着贺白帆的身体?,呼吸、体?温、气味、力道,在密闭的空间中,一切感官都被放大?,变得更具体?也更细微。很快,卢也发现?自己的欲望来得清晰而剧烈。
他吻了吻贺白帆的鼻梁,柔声?说:“我们回家吧。”
贺白帆心领神会:“再等等,你还在生病。”
卢也说:“等不了了。”
贺白帆:“……”
“真的等不了了。”
卢也的呼吸已经有些急促,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事,既迫切,又激动,脑海中填满翻飞的画面,他要向贺白帆索取,一秒钟也等不了。
但贺白帆竟然推开了他。
“我得和你商量个事情,”
贺白帆干巴巴地说,“很重要的事。”
卢也皱眉:“什么?”
贺白帆说:“你……你确定要做主动方吗?”
这个问题问得很奇怪。什么叫“确定要做”
?说得好?像卢也很勉强似的。哦——难道贺白帆看他流感未愈,怕他体?力不行,做不了主动方?
这就有点看不起人?了,卢也轻松地说:“我确定啊,你放心,没问题的。”
“但是——”
贺白帆一顿,“欸,什么声?音?”
“咕咕……咕……”
贺白帆的目光缓缓定格于卢也的肚子。
卢也捂住咕咕作?响的胃,分外尴尬:“晚上没吃饭,有点饿,”
想了想,又硬着头皮补充道,“吃饱就好?了,不影响的。”
贺白帆说:“真的不影响吗?”
“真的啊。”
“要不还是我来吧。”
“你来什么——”
卢也一怔,忽然不说话了。
贺白帆勾着卢也的手?指,小心翼翼道:“你只要躺着就好?了,没有那么累。我……我保证,绝对不会弄疼你,应该还是挺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