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一个女生。
最?后,在场八个硕士,有五个都主动承认了“错误”
。
陶敬冷笑一声:“看看,你们自己干了什么,自己不是挺清楚的吗?这次你们主动承认了,我?很欣慰,既然意识到问题,那?就改正?,老师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
陶敬还在喋喋说着什么,卢也已经?没心?思去听?,他只是垂着眸,呆望自己面前的电脑屏幕。
他知道其实陶敬说的是他。
这段时间?,他的出勤率确实降低了。
可他就是不想?承认“错误”
——以前他从?来是早出晚归、出勤率100的那?个人,陶敬批评谁都跟他没关系。直到今天,他成了被批评的那?一个,他忽然明白了那?种耻辱的感觉。不是因为出勤率低而耻辱,而是你明明知道你没有错、却还要主动低头认错的耻辱。
陶敬说:“散会,卢也你过来。”
硕士生脚底抹油地溜了,卢也合上电脑,跟着陶敬走进办公室。
陶敬坐下?,这次,他没有让卢也坐。
“你不知道我?在说谁吗?”
陶敬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将杯子重重放下?,“学会装聋作哑了啊,卢也?”
卢也深深换一口气,对自己说,忍一忍,除了忍还能怎么样?
“抱歉,老师,”
卢也低声说,“我?没注意我?的考勤,我?不知道……您说的是我?。”
“你没注意?你缺勤了几次你自己不知道?卢也,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牛起来了,”
陶敬坐直身子,有一种惊奇而讽刺的语气说,“你是不是觉得王瀚找上你了,我?有求于你了,这个课题组没你不行了,啊?”
卢也摇头:“我?没有这样想?。”
陶敬猛拍桌子:“你最?好没有!你以为你是什么?出了这个课题组你是什么?你给我?老老实实把态度摆正?,我?不为难学生,学生也别想?糊弄我?!”
卢也始终垂着眸子:“好的,老师。”
陶敬瞪了卢也一眼,似乎还想?说什么,这时,办公室的门响了。
陶敬冷冷道:“进来!”
郑鑫推开门,先看看卢也,然后说:“老师,我?想?和您谈谈,您方便吗?”
陶敬似乎根本不想?搭理郑鑫:“我?四点半要开会,下?次吧。”
“我?就和您谈几句,很快的,”
郑鑫上前半步,像是乞求,“您现在要去开会吗?我?在路上和您说一下?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