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言看着两个人渐渐变得透明,最后消失在空气中,心里像被掏空了一样疼。他想喊他们,却发不出声音。
“慕言……慕言……”
厉承爵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越来越清晰。
苏慕言慢慢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天花板和悬挂在上面的输液瓶。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杂着厉承爵身上熟悉的雪松味信息素。
苏慕言眨了眨眼,眼神还有些迷茫。他看着厉承爵,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他的头还有些疼,身体也很虚弱。
“慕言!你终于醒了!”
厉承爵的声音带着惊喜和激动,他紧紧握住苏慕言的手,“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别急,慢慢说。”
厉承爵摸了摸他的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医生说你只是轻微的脑震荡,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苏慕言点了点头,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微弱:“承爵……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不记得了吗?”
厉承爵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我们昨天从音乐盛典回来的路上,发生了车祸。醒了,醒了就没事了。”
他刻意避开了孩子的事情,眼神里充满了担忧。他已经和医院的所有人打过招呼,不准任何人提起孩子没了的事情。他想给苏慕言一点时间,等他身体恢复得好一些,再慢慢告诉他这个残酷的真相。
苏慕言看着厉承爵,眼眶通红,眼泪不停地往下掉。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而微弱:“承爵…………我疼……”
厉承爵的心一沉。他轻轻抚摸着苏慕言的头发,声音哽咽着说:“慕言,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苏慕言摇了摇头,“是我不好……是我没用……”
他想起梦里父亲说的话,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父亲说会在天上看着他,说还有人需要他。那个人,一定是厉承爵。
“承爵,”
苏慕言看着厉承爵,轻声说,“我做了一个梦。”
就在这时,顾二叔走了进来,看到苏慕言醒了,脸上露出了笑容:“慕言,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苏慕言看着医生,轻声说:“谢谢医生,我没事。”
“不用客气。”
顾二叔笑了笑,“你的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好好休息。
顾二叔给厉承爵使眼色,提醒他出去说。
苏慕言身上的麻药过了,疼痛使他眉头紧锁。
厉承爵为苏慕言释放安抚信息素,让他可以睡着。没一会儿苏慕言就沉沉的睡去。
厉承爵轻轻关好门,示意保镖守好门,不让人打扰苏慕言,向着顾二叔的院长办公室走去。
顾二叔看到厉承爵敲门,让他进来坐下,说“关于小言流产的事情,我和梁主任看过报告想和你谈一谈。”
厉承爵点了点头:“好,二叔您说。”
顾二叔示意他坐下,看着厉承爵,语气严肃地说:“小言的检测报告,经过我们的分析,这次流产,虽然车祸是直接诱因,但还有其他一些原因。”
“其他原因?”
厉承爵也有想到。
“是的。”
医生点了点头,“我们查阅了小言的病历。我们检查后发现小言黄体功能不足,这本身就存在流产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