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手里牵着一个小小的孩子。孩子穿着白色的连衣裙,扎着两个羊角辫,正仰着头,对着他身影笑。
“爸爸?”
苏慕言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
听到他的声音,父亲和孩子一起转过身来。那个身影微笑,正是已经去世多年的父亲。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一如从前:“慕言,你来了。”
苏慕言快步走过去,眼眶瞬间红了:“爸爸,真的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傻孩子,当然不是做梦。”
苏父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掌心的温度还是记忆里的温暖,“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
苏慕言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爸爸,我好想你…………”
他哽咽着,话都说不完整。
苏父叹了口气,将他揽进怀里:“我知道。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我的宝贝。”
“父亲……”
苏慕言轻声呼唤着,声音里充满了疑惑和惊喜。
宝宝仰着小脸笑着看向他。那孩子有着和自己一样的眼睛,其他所有都是厉承爵缩小版,可爱得让人想抱在怀里。
苏慕言的心猛地一揪,眼泪瞬间掉了下来。他快步走过去,想抱住他们,却发现自己的手穿过了他们的身体。
“为什么……为什么抱不到你们?”
苏慕言哽咽着问。
父亲和宝宝笑了笑,“我们走了”
。
“走?去哪里?不要走!”
苏慕言急得哭了起来,“爸爸你们去哪,带着我,别丢下我。”
父亲说,“我们得回去了”
。
“回去?回哪里去?”
苏慕言不解地问。
“回天上呀。”
父亲笑对他说“我们会在天上看着你的。宝贝要好好的,不要难过。”
苏慕言看着他们,心里充满了不舍和痛苦:“可是爸爸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苏父看着苏慕言,眼神里充满了不舍:“慕言,我知道你现在很想跟我走。但是你不能,你坚持住,还有人需要你。”
“还有人需要我?”
苏慕言愣住了。
“嗯。”
父亲点了点头,指了指他的身后,“你看,他在等你。”
苏慕言转过身,看到厉承爵正站在不远处,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期盼。他想走过去,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
“宝贝,再见啦。”
父亲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们会永远爱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