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神火班中有两个新来的学徒,据说是秦三远房亲戚,但班子里老人都不认识。那两人武功底子不错,不像是普通杂耍艺人。”
“盯紧那两人。祭典前,我会亲自会会这个神火班。”
“姐姐,太危险,还是让我去。”
“无妨,我自有分寸。”
安排妥当后,上官拨弦略感疲惫。
肩伤虽好转,但连日的劳心劳力,终是耗神。
她靠在椅中,闭目养神。
脑海中却不由自主浮现萧止焰的面容。
不知他此刻在宫中如何了……
正想着,窗外传来熟悉的振翅声。
一只通体雪白的信鸽落在窗台上,脚上绑着小竹筒。
是萧止焰的信鸽。
她解下竹筒,取出信笺。
熟悉的字迹,简洁明了:
“宫中有变,来。”
上官拨弦心中一凛,立刻起身。
“备马,入宫。”
她只带了阿箬,快马加鞭赶往皇城。
宫中气氛果然不同寻常。
禁军巡逻频率加倍,宫女内侍行色匆匆,面带惶然。
上官拨弦直奔东宫。
萧止焰正在殿内与太子议事,见她到来,示意她近前。
“生何事?”
上官拨弦低声问。
“半个时辰前,太子午膳中检出毒物。”
萧止焰面色沉冷,“若非试毒太监机警,后果不堪设想。”
上官拨弦看向太子。
李诵神色还算镇定,但眼中仍有后怕。
“毒在何处?”
“在羹汤中,是一种慢性的‘缠丝萝’,毒性作需十二个时辰,初期症状似风寒,不易察觉。”
萧止焰道,“下毒的是东宫小厨房一名帮厨,被抓后立刻服毒自尽,毒囊藏在齿间。”
又是死士。
“查过那人背景吗?”
“查了,背景干净,入东宫三年,一向本分。但昨日他告假出宫半日,说是探望生病的姑母。我们找到他姑母家,邻居说根本没见过他。”
“那半日,他去了何处?”
“正在查,但线索到西市就断了。”
西市……
又是西市。
上官拨弦想起王明远今日去的悦宾楼,也在西市。
“下毒之事,与‘隐麟’脱不了干系。”
她冷声道,“他们想在祭典前削弱太子,若太子‘病倒’,祭典或会取消,或由他人代为主持,他们便有机会做手脚。”
“皇兄已加派护卫,太子饮食由专人负责,绝不再经他人之手。”
萧止焰道,“但敌在暗,防不胜防。”
上官拨弦沉思片刻。
“或许,我们可以将计就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