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手中的马鞭上,刻着一个特殊的标记:圆圈,中间三条波浪线。
江南官造局的标记。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一场新的较量,即将在江南展开。
大运河的水汽混杂着早春的花香,扑面而来。
上官拨弦勒马停在渡口,望着眼前烟波浩渺的江南水乡。
三日疾行,他们终于抵达扬州。
“过了这个渡口,就是扬州城了。”
李逍遥懒洋洋地靠在马鞍上,指着远处隐约可见的城郭。
“江南最繁华之地,也是麻烦最多的地方。”
阿箬好奇地东张西望,苗疆出身的她第一次见到如此密集的水网和舟船。
虞曦则已经拿出笔记本,开始记录沿途的地理特征和人文风貌。
上官拨弦的目光落在渡口旁的一块告示牌上。
牌上贴着一张官府布告,墨迹尚新。
“近日有采花贼出没,专劫美貌女子,已作案七起。官府悬赏缉拿,知情者报官有赏。”
“采花贼?”
阿箬凑过来看,“江南这么乱吗?”
李逍遥嗤笑道:“哪里的采花贼会傻到连作案七次还不跑?要么是蠢,要么是别有目的。”
上官拨弦心中一动。
她仔细阅读布告上的案件描述。
七名受害者都是十六到二十岁的年轻女子,家境普通,失踪时间都在子时到丑时之间。
最奇怪的是,每个女子失踪前,都有人看到她们在深夜独自出门,神情恍惚,像是被什么召唤。
“被控制心神?”
她低声自语。
虞曦也现了异常。
“七起案件分布在扬州城的不同区域,但时间很有规律——每三天一起,从不间断。”
“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阿箬小声道。
上官拨弦看向李逍遥,“你在江南有门路,能查到更多吗?”
李逍遥挑眉。
“当然,不过。。。。。。”
他搓了搓手指,“情报是要花钱的。”
上官拨弦扔给他一锭银子。
李逍遥接住,掂了掂,满意地笑了。
“等着,天黑前给你们消息。”
说完,他调转马头,向城内驰去。
上官拨弦三人则在渡口附近找了家客栈落脚。
客栈老板是个精瘦的中年人,看到她们三个女子投宿,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但很快堆起笑容。
“三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两间上房。”
上官拨弦递过银子。
老板接过,却迟疑道:“客官,最近城里不太平,夜里最好别出门。特别是。。。。。。”
他压低声音,“特别是年轻姑娘。”
“因为采花贼?”
阿箬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