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拨弦点头。
会议结束后,她开始准备南下的行装。
阿箬和虞曦也各自准备。
阿箬带上了各种蛊虫和解药。
虞曦则整理了所有关于江南官造局和岭南植物的资料。
上官拨弦则专门去了一趟太医署,查阅江南地区的疫情记录和草药分布。
在档案库中,她现了一份有趣的记录。
三年前,江南曾爆过一次怪病:患者出现幻视幻听,攻击性强,症状持续数日后自愈。
当时太医署诊断为“瘴气入脑”
,但治疗效果不佳。
后来疫情莫名其妙消失了。
现在想来,那些症状与马匹中了迷心草毒后的表现很像。
“难道三年前玄蛇就在江南试验过***物?”
她心中暗忖。
离开太医署时,她在门口遇到了陆登科。
“上官大人,听说你要去江南?”
“是。”
陆登科递给她一个小盒子。
“这里面是我特制的解毒丹,能解百毒。还有这个——”
他又拿出一个瓷瓶。
“这是‘清心散’,专门克制迷幻类药物。”
上官拨弦接过,真诚道谢:“多谢陆神医。”
陆登科看着她,欲言又止。
最终只是说:“保重。”
上官拨弦点头,转身离开。
回到特别稽查司,她开始最后的准备。
萧止焰在书房等她。
“弦儿,江南形势复杂,官场、商界、江湖,盘根错节。你此行务必小心。”
他拿出一块令牌。
“这是江南巡察使的令牌,必要时可以调用地方官府的力量。”
他又拿出一封信。
“这是我写给江南节度使的亲笔信,遇到困难可以找他。”
上官拨弦收下,心中感动。
“我会小心的。”
萧止焰握住她的手,声音低沉:“一定要平安回来。”
“我答应你。”
两日后,上官拨弦带着阿箬、虞曦离开长安。
李逍遥在城外十里亭等候。
他依旧一身青衫,懒洋洋地靠在亭柱上,手中把玩着一把飞刀。
看到上官拨弦,他咧嘴一笑。
“上官拨弦,这次江南之行,可要仰仗你照顾了。”
“在长安,那么多男人围着你转,一个个都想着法儿讨好你,向你撒娇,求照顾,也轮不到我,但如今南下,只有我一个男的了,该轮到我……”
上官拨弦懒得理他,翻身上马。
四人四骑,向南而去。
江南之行,正式开始。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离开长安的当晚,一匹快马悄悄出了城,也向南而去。
马背上的人披着黑色斗篷,看不清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