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那两处印记,对萧止焰道:“你看这疤痕和脚底印记!可还记得卷宗记载五十年前,城西沈家灭门惨案?”
萧止焰经她一提,立刻想了起来,脸色也是骤变。
“沈家灭门案……你是说,这赵老仆,很可能就是当年那个失踪的沈家幼子?!”
一个本该在五十年前就“死去”
的人,竟然隐姓埋名,在永宁侯府做了三十年的仆役!
他为何要藏身于此?
是巧合?
还是……这永宁侯府,与当年的沈家灭门案,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关联?
而如今,他的身份即将暴露,或者说,他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所以被人以如此隐秘的方式灭口?
冰针……精通医理与刺杀……
上官拨弦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李琮那张看似温文尔雅的脸。
是他吗?
还是玄蛇组织中,另有精通此道的杀手?
寒食节的冷风,透过破旧的门窗缝隙吹入耳房,带着刺骨的寒意。
赵老仆,或者说沈家遗孤的死亡,如同一把钥匙,似乎即将打开一扇通往更加黑暗过往的大门。
而这扇门后隐藏的秘密,或许与李琮的潜逃,与玄蛇的阴谋,甚至与上官拨弦师姐的死,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两人来到刑部大牢。
可——
曹昆出意外了。
萧止焰脸色铁青,看着地上曹昆迅僵硬的尸体,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又一条线索,在眼前硬生生断掉!
还是以这种猝不及防的方式!
“查!给我彻查!他今日接触过什么人?吃过什么?喝过什么?所有经手之人,全部隔离审讯!”
萧止焰的声音压抑着滔天的怒火,在刑部大牢阴森的回廊里回荡。
负责看守的狱卒早已吓得面无人色,跪倒在地,抖如筛糠。
上官拨弦蹲在曹总管尸体旁,神色凝重至极。
她先查看了曹总管的口鼻和指甲,并无中毒常见的青紫迹象。
随即取出银针,刺入其喉部、胃部等位置,银针并未变黑。
“不是常规毒物。”
她沉声道,目光落在曹总管暴突的双眼和微微张开的嘴巴上。
她凑近些,敏锐地嗅到一丝极其微弱的、带着腥甜的异样气息,从他口腔中散出来。
“是蛊。”
上官拨弦抬起头,看向萧止焰,眼神锐利,“而且是一种作极快、隐匿性极强的‘瞬蛊’!能在短时间内令心脏骤停,造成急症暴毙的假象!”
“又是蛊!”
萧止焰咬牙,“玄蛇当真是无孔不入!连这刑部大牢都能被他们渗透下手!”
上官拨弦仔细检查曹总管的衣物、间,甚至指甲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