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老名唤秦正渊,是玄月宗资历最深的长老之一,素来主持宗门大典,德高望重。
他今日换了一身簇新的青色道袍,手持玉简,立于场中,声如洪钟,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
“今日之会,非寻常切磋,亦非儿戏嬉闹。”
秦长老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让人不自觉肃然的份量。
“玄天宗与玄月宗,世代交好,同气连枝。今两宗有意结秦晋之好,此乃大事,亦是大喜。”
他顿了一顿,目光扫过场下黑压压的人群,继续道
“然,宗门之兴,不在联姻,而在传承。
林昊公子乃玄天宗掌门嫡子,云瑶姑娘乃玄月宗掌门独女。
二位年纪虽轻,却已是同辈中公认的翘楚——修为、心性、剑道,皆为上上之选。”
这次比试为何,相信你们已经得知为何,我已不必多说。
我要说的是。
“此番切磋,其一,是为二位骄子正名。
修界以实力为尊,既为宗门嫡传,便当以手中之剑,证心中之道。
今日一战,无关输赢荣辱,关乎二位能否担得起‘继承人’三字。”
场下弟子纷纷点头,面色郑重。
秦长老续道“其二,是为两宗弟子立范。诸位皆是我玄月宗与玄天宗的未来。
今日台上这二人,便是你们的榜样。修行之路,不进则退;宗门之望,正在尔等。”
“其三——”
秦长老微微一笑,语气稍稍缓和,“此番切磋,亦是两宗之幸。
双子同辉,剑映东玄。日后二位天骄若能纵横这一方界土,今日这一战,便是序章。”
他收起玉简,退后半步,声音朗朗
“故此,今日比试,点到为止,不决生死,只证锋芒。二位,请——”
秦长老抬手一引,袍袖飘飘,退至场边。
全场肃然。
玄月宗弟子席上,一名年轻弟子低声对身旁的同门道“原来这场比试,不只是冷长老的意思啊。”
“你傻啊,”
身旁的师兄压低声音回道,“冷长老是瑶师姐的师父,她开口说要比剑,自然最合适。
但掌门要是不同意,谁敢在大殿上提?这分明是两位掌门早就商量好的。”
“你是说这是宗门上面在为他们二人铺路?”
哎。。。。。。。现在才看出来,你这情商也基本告别修仙界了。。。。
云师姐今天也太美了吧?平时看她穿劲装只觉得英姿飒爽,今天怎么……怎么感觉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味道呢?脸红扑扑的,像水蜜桃一样,我都快看呆了。”
“这就叫爱情的滋润,你这单身狗懂什么!”
另一边,玄天宗的男弟子们则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战术分析”
,只是这分析的内容,同样有些清奇。
“师兄,你瞧见没?”
一个玄天宗的小胖子用手肘撞了撞旁边的一位内门弟子,神神秘秘地指了指台上的林昊,“少宗主今天这状态,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哪里不对劲了?这不站得挺拔的吗?帅气依旧啊!”
那师兄翻了个白眼,显然是个死忠粉。
“不是帅不帅的问题,”
小胖子摸了摸下巴,做出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你看少宗主的眼睛底下的青影,还有那步子……我刚才可是看到了,他走上台阶的时候,腿好像飘了一下。这有点像是……体力透支,脚步虚浮的表现啊!”
“瞎扯淡!”
师兄一巴掌拍在小胖子的后脑勺上,低声训斥道,“少宗主可是已经踏入筑基期的天才,灵力厚着呢,怎么可能体力透支?我看你小子是昨晚撸多了,眼花了吧!”
“哎呀师兄,你怎么这么死脑筋呢!”
小胖子捂着脑袋,委屈地压低了声音,凑到师兄耳边神神秘秘地嘀咕,“你想啊,昨天可是提亲的大日子,咱们少宗主和云师姐那是多久没见了?这干柴烈火的……再加上昨天那晚上的月色那么好……”
小胖子给了师兄一个“你懂得”
的猥琐眼神。
那师兄先是一愣,随即仿佛想到了什么,眼睛瞬间瞪大,一把捂住了小胖子的嘴“你小子闭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也敢乱说!要是被长老听见了,非拔了你的皮不可!”
虽然嘴上严厉呵斥,但那师兄的目光却也忍不住偷偷地向台上的林昊瞟去。
这么一细看,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少宗主那眼底的青影,还有那看似稳健实则有些飘的下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