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阳在心里暗暗地骂了一句,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
他又想起柳晓棠那番“提亲要趁早,生米煮成熟饭”
的话,再看看眼前这分明已经“熟透了”
的两个小辈,只觉得一阵头痛。
他原本还担心儿子一心向道,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疙瘩。
现在看来,这小子不仅开窍了,而且这动作未免也太快了些!这聘礼才刚下,八字刚有一撇,他就敢大半夜去人家的闺房,还把人家姑娘给……
而且看这架势,昨晚折腾得还不轻。
林天阳看着林昊那有些虚的步伐,微微摇了摇头,在心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唉,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想当年老子追他娘的时候,虽然也翻过墙,但好歹还知道点分寸。这小子倒好,简直比老子当年还要猴急十倍!”
他在心里疯狂吐槽着,脸上却不敢表现出分毫。这要是让云逸或者是冷清秋看出了端倪,
知道他玄天宗的少宗主在比剑前一夜跑去人家闺女房里偷香窃玉,那他都护不住他这儿子了。。。。。。。
“想什么呢?”
柳晓棠在旁边戳了他一下。
“没什么。”
林天阳面不改色,“喝茶。”
柳晓棠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又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林昊,再看看云瑶,忽然眼睛一亮,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借着掩饰眼底的笑意。
——年轻真好。
另一边,心细的沈素心也注意到了女儿的不同寻常。
云瑶平日里虽然好看,但今天——
沈素心仔细端详了女儿一眼,心里微微一跳。
那种娇润的面色,那种眼波流转间的柔软,那种透出来的……妩媚。
她是过来人,她当然懂。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深吸一口气,转头看了身旁的云逸一眼。
云逸正看向林天阳那边,浑然不觉。
沈素心又看了远处的林昊一眼。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眉眼中虽然带着一丝疲倦,但精神头还是足的。
她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
——只要女儿开心就好。
林昊和云瑶分别在自己宗门的阵营中,虽然相隔着整个演武场的距离,无形的磁场却始终在两人之间牵引着。
此刻的云瑶虽然端坐着,但坐姿却透着几分不自然。
昨日那根滚烫的硬物,仿佛还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
那种被心爱之人填满、撑开的酸胀感,即使过了几个时辰,依然深深地烙印在她的花心深处。
哪怕只是最轻微的并拢双腿的动作,都会牵扯到红肿不堪的敏感地带,引来一阵阵酥麻。
她甚至能感觉到,在那件贴身的亵衣之下,那个隐秘的地方,还在不受控制地向外溢出着点点黏腻的湿痕。
在提醒着她昨夜的疯狂。
她偷偷地抬起头,迎上了林昊的目光。
思绪又被拉回了几个时辰前。
他粗重的喘息,汗水滑落胸膛的肌肉线条,他那不顾一切的撞击;
她压抑的娇啼,在快感中痉挛收缩的通道。
一切都是那么清晰。
。。。。
玄月宗的这座主演武场,名为“月华台”
,乃是削平了半座侧峰的峰顶,就势铺设而成。
与外界那些喜欢用深色玄铁或是重水石来彰显肃杀之气的擂台不同,
月华台通体皆是由东玄域特产的冷霜白玉和流云青石交错铺就。
阳光洒落其上,不仅不觉得刺眼,反而泛起一层如同月色般柔和清冷的微光,将整个道场映衬得仙气缥缈、出尘脱俗。
台边四周,没有那些高高的兵器架或是面目狰狞的镇墓兽,而是错落有致地栽种着数株数百年树龄的垂丝海棠与寒梅。
微风过处,落英缤纷,几片淡粉色的花瓣悠悠然飘落在那冷霜白玉的台面上,平添了几分诗情画意。
玄月宗一位须皆白的长老缓步走上演武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