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忘松开了赵令颐,抬步便朝她的方向走去,可一眼望去,空无一人。
他知道赵令颐会在这里遇险,却未料到,是有贼人紧跟。
无忘抬步回到赵令颐身边,“没看见人,大约是跑了,施主这几日切莫独自出门。”
赵令颐脸色还有些苍白,见无忘要走,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一把拽住了无忘的僧袍衣袖,力道之大,将他刚跨出的步子硬生生拖住。
无忘停下动作,不解地回望她。
她自己也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不妥,连忙松开手,脸上掠过一丝尴尬,但眼中的惊悸未消,“你能不能陪我走回去?”
怕无忘误会,她连忙解释,“我就是怕那人又回来。。。。。。我步子慢。”
受无忘的影响,她在相国寺这里,根本就联系不上系统,也不知道那人是谁。
这种未知的危险,实在让她害怕。
无忘静静地看着她惊魂未定的模样,半晌,微微颔。
赵令颐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脸色也好了一些,“多谢。”
一路上,两人步子出奇一致,就是过于安静的气氛略显尴尬。
赵令颐欲说点什么缓解尴尬,目光却落在了无忘垂在身侧的手上。
那伤口已经结痂,想来再过几日就能脱落。
只是那伤在他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上,显得格外突兀刺眼。
“你的手。。。。。。”
赵令颐的声音放轻了些,带着一丝迟疑,指了指他的手,“你手上的伤,还疼吗?”
她想着,那伤毕竟是自己咬出来的,现在无忘又帮了自己,那自己总得稍微关心一下,再趁机道个歉,希望无忘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和自己计较。
闻言,无忘压在深处的那段记忆浮现心头。
他微微一怔,自然地将手掌翻了过去,用宽大的僧袍袖口掩住那道伤,动作间带着一种刻意的回避与疏离。
“劳施主挂心。”
无忘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些许皮外伤,不足挂齿。”
赵令颐心里有些愧疚,“抱歉。”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山道上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无闻停下了脚步,微微侧,目光落在她脸上,眉心那点红痣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冷寂,“施主还有事?”
赵令颐对上他那双仿佛空无一物的眼睛,视线不由自主地又瞟向他颈侧,那里的伤口不深,已然看不出来什么。
她声音低了几分,带着真切的歉意:“那天晚上,我喝醉了,糊里糊涂咬了你,实在是对不住,一直也没同你道歉,实在抱歉。”
??—小剧场—
?
赵令颐:“你怎么在这?”
?
无忘:“路过。”
?
无忘(心里os):知道你有危险,所以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