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又提起江衍,赵令颐纳闷了。
【他直到啥了,怎么又提起江衍?】
【纵使江衍年少藏不住事,也不至于被看出来太多吧?】
【还是我手没洗干净,被他现了?】
苏延叙眸色一暗,原来是用手了。
难怪其他都整整齐齐的,这点自己倒是没有想到。
赵令颐撇撇嘴,扭了扭身子,想挣脱他的钳制,声音却是软的:“苏大人这是做什么,事情都过了,还翻旧账?”
“我方才不是说了么,只是诊脉按揉。。。。。。”
“哦?当真只是按揉?”
苏延叙的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说话时气息灼热,“那他怎么离开时春风满面?”
一边说着,苏延叙另一只手悄然覆上赵令颐置于身前的手,指尖带着薄茧,缓慢却有力地嵌入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扣,掌心紧贴,传递着不容忽视的热度。
“莫不是殿下为他诊脉揉按了?”
赵令颐被戳中了心事,脸颊飞起红霞,恼羞成怒,“苏延叙,你再说下去,就回你的厢房睡去!”
“也是,殿下这双巧手,惯是会撩拨人的。”
苏延叙有些得意,忍不住笑。
赵令颐感觉到身后的男人胸膛微微震动,额角直跳,“你笑什么?!”
苏延叙:“笑殿下心思简单,一戳就中。”
赵令颐:“。。。。。。”
“苏延叙!”
她羞恼,猛地想翻身,却被苏延叙的手臂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微臣在。”
苏延叙笑着应声,紧扣着她手指的力道很大,另一只原本环在她腰间的手,此刻却带着试探性地顺着她腰侧,隔着薄薄的寝衣,缓缓向上游移。
指尖所过之处,仿佛点燃了一串细小的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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