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令颐的笑声被堵了回去,化作一声微弱的呜咽。。。。。。
“这样也可以?”
“唔。。。。。。”
赵令颐满脸通红,说不出话来。
【明知故问。】
【说不可以,也不见得你会停下。】
苏延叙唇角勾起,那倒也是。
烛火在窗棂透入的夜风中摇曳,将缠的身影拉长,投在墙壁上。
厢房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和吞咽的声响。
苏延叙的醋意,在视觉感官的双重冲击下,逐渐消散,化为了浓浓的欢喜。。。。。。
。。。
夜渐深,苏延叙摸着赵令颐柔顺的乌,“来时我见山下附近有个小镇,昨日同僚去了一趟,说是很热闹。”
赵令颐眼皮都没抬,声音有些哑:“你想去?”
苏延叙笑意温和温润,揉了揉她的脑袋,“若殿下在山上待腻了,有兴致到山下去逛一逛,明日微臣可陪同下山。”
感觉到脑袋上的手,想到方才苏延叙激动之时,压着自己后脑勺干的混账事,赵令颐神情就有些不自然。
她翻了个身,避开苏延叙摁在自己脑袋上的手,“没兴致。”
【明明是你想我陪着去,说得倒像是我想去,要你陪着似的。】
【这山上多好啊,早上看日出,傍晚看日落,夜里头还能数星星,我可不腻。】
苏延叙失笑,他从身后贴近赵令颐,手臂饶过她细腰,紧紧抱着她,“可微臣想去,不知殿下能否赏脸陪微臣下山逛一逛?”
赵令颐轻哼一声,“你想去,我就要陪着?”
她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嗔意,看似拒绝,实则给了商量的余地。
苏延叙目光温柔,并未因她的拒绝而气馁,反而将那条横亘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几乎是强行将她柔软的后背嵌入自己宽阔温热的胸膛。
他温热的鼻息拂过赵令颐敏感的耳廓和后颈,声音低沉又温柔,“当真不陪?”
赵令颐挣扎了两下,“不陪。”
【我可不能答应得太快,不然以后天天让我干今天的事。。。。。。我可干不来。】
苏延叙将她的心里话听得一清二楚。
“殿下好生偏心,若是那小医官在,殿下定不会像这般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