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地看了贺凛一眼,都净身了,还能让女人惦记,可见本事不小。
。。。
厢房内,豆蔻小心地为赵令颐褪去鞋袜,扶着她上榻坐好,盖上了锦被。
“殿下今日玩得可还尽兴?”
她轻声问。
赵令颐闭着眼,昏昏沉沉,“还不错,明日带你去。”
豆蔻为她掖好被角,回头看了一眼贺凛,见他端了醒酒汤过来,识趣地走了,不忘带上屋门,给屋里的两人守门。
烛光摇曳,贺凛端着温热的醒酒汤在塌边坐下。
赵令颐半阖着眼,身子歪在枕上,酒意让她的双颊染上酡红,添几分娇慵。
贺凛看着她,眸色深了深,声音却放得极轻:“殿下,把醒酒汤喝了再睡,否则明日该头疼了。”
“嗯……”
赵令颐含糊应着,就着他递到唇边的瓷勺,啜饮了一口。
汤里没加糖,浓浓的药材味,让她眉心紧蹙。
就在第二勺喂到嘴边时,她微微偏过头,“好难喝,不喝了。”
她声音软糯,听着像是在撒娇。
贺凛的手顿了顿,却没有收回。
“殿下。”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诱哄着,“再喝两口,好不好?”
赵令颐紧抿着嘴,摇摇头。
贺凛仍然耐着心哄,“就一口,奴才求您了。”
以往,只要贺凛说出这句话,赵令颐保准顺从。
可喝醉的人总是不讲常理的,这会儿,赵令颐直接闭上了眼,都不乐意看贺凛了。
【难喝死了,谁要喝这种苦了吧唧的东西啊!】
【咦!】
贺凛静默片刻,碗中汤水温热,气息氤氲上升,模糊了他冷峻的面容。
半晌,他垂眸,将瓷勺放回碗中,随后端起碗,自己含了一口醒酒汤。
赵令颐等了一会儿,没听见动静,正觉奇怪,刚要睁眼,就感觉到一股温热、带着药味的气息逼近。
她睫毛微颤,刚掀开一丝缝隙,唇上便覆来一片微凉的柔软。
是贺凛。
他俯身靠近,一手轻轻托住赵令颐的后颈,将她稍稍抬起,另一只手仍稳稳端着汤碗,舌尖轻抵,将那口温热的醒酒汤缓缓渡了过去。
“唔……”
赵令颐猝不及防,喉间轻咽。
过程极慢,淡淡的苦味和他的气息交织,并不讨厌。
喂完这一口,贺凛并未立刻退开。
他的唇仍流连在赵令颐唇角,轻轻摩挲,呼吸微促,“再喝一口?”
赵令颐心跳如擂鼓,接连咽了好几下,她哪里能想到贺凛会想到用这种法子。
她睁大了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贺凛,骤然想起了今日的事。。。。。。
在她和苏延叙亲昵的时候,他不争不抢,也不见吃醋,只是专注地哄她高兴。
好似只要自己高兴了,他怎么样都无所谓。
这样好的人,谁拒绝得了。
“好……”
赵令颐张口,声音娇软无力。
闻言,贺凛唇角微弯,目光落在她微微张合的唇上,又低头含了一口汤,再次吻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