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他近来频频相助赵肃的真正原因。
见邹子言没有继续说,赵令颐没再问,至少目前看来,他是真心培养赵肃的,而不是将人当傀儡掌控着。
察觉到赵令颐的不安,邹子言重新将人搂进怀里,“别担心,一切有我。”
不论她想做什么,自己都会为她安排好。
“嗯。。。”
赵令颐小声应他,“邹子言,有你真好。”
她靠在邹子言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气息,闻着闻着,有些情动,忍不住抬起手,指尖勾住了着邹子言腰间的中衣系带。
窗外月色清冷,更衬得厢房内烛火暖融。
邹子言的下颌抵着赵令颐顶,手臂收拢,将她更深地嵌入怀中。
“邹子言。。。。。。”
赵令颐轻声唤他。
“嗯?”
他低低应着,尾音微微上扬,在等她的下一句。
“你…累不累?”
赵令颐问得有些笨拙,脸颊在他胸口蹭了蹭。
她想再来一次,但顾忌到邹子言的年纪,方才又闹了一个时辰,又跑出去和萧崇争执,刚刚又和自己说了好一会话。。。。。。
她担心邹子言精力不济。
邹子言胸腔微微震动,出一声低沉悦耳的轻笑。
“还要?”
赵令颐红着脸点点头,小心翼翼地问,“你还行吗?”
“要是累的话就算了,我们明日再继续也可以。。。。。。”
“与殿下欢好,如何会累?”
邹子言语气里的促狭让赵令颐瞬间红了耳根。
她红着脸忍不住在邹子言腰间掐了一把。
邹子言低笑一声,他垂眸看怀中人染上薄红的面颊,原本还担心累着她,倒是自己多虑了。
正当他将人压在榻上,耳鬓厮磨时,院中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是护卫端着热水回来了,停在门外。
“爷,热水打回来了。”
厢房内的两人却都没有听见。
暖融旖旎的气氛逐渐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