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子言在她茫然的目光中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睫毛。
“你在紧张什么?”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赵令颐咽了咽口水,“你怎么这么喊我。。。。。。”
邹子言捧住她的脸,“不喜欢?”
赵令颐红着脸摇头,“没有不喜欢,只是很久没人这么喊我,有些不习惯。”
邹子言拇指温柔地摩挲着她细腻的脸颊肌肤,话语顿了顿,眼中翻涌起浓烈的情愫,低沉的声音愈亲昵,“那我以后都这么喊,可好?”
“嗯。”
赵令颐点点头,心里涌起一丝甜意。
这种感觉很特别,就好像邹子言这个人,和她过去的生活有了交集。
尽管这只是巧合。
邹子言下头,温热的唇带着一种安抚的温柔,缓缓吻住赵令颐。
赵令颐的思绪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深吻搅乱,脑中的所想,只剩下眼前人。
他唇齿间的气息,他温暖的怀抱,都让赵令颐下意识地回应,逐渐沉溺在这片令人心安又悸动的温柔中。
直到两人气息都有些不稳,邹子言才稍稍退开些许,鼻尖亲昵地蹭着她的鼻尖,半晌才问,“现在能同我说,方才在紧张什么了?”
赵令颐犹豫了一下,“我挺喜欢六哥。”
她只说了这一句话,邹子言却听懂了。
“我知道。”
他低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赵令颐:“为什么是他?”
邹子言:“六皇子聪慧。”
赵令颐诧异,“就只是因为他聪慧?”
邹子言笑,“自然不是。”
事实上,若非赵令颐的关系,他不会留意到赵肃。
赵肃要比二皇子聪慧,又有四皇子没有的仁心,只要稍加打磨,会比那两人更适合当这个储君。
更要紧的,是赵肃和赵令颐关系密切,他若辅佐赵肃登基,此人应当不会赵令颐和自己之间的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