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跟着出列。
“臣还听说,魏王府门下曾碰过河西马政,军需转运也有王府旧人掺和。请陛下明察。”
这话一出,大伙视线全落李泰身上。
卷轴被李泰死死攥在袖子里,指骨被麻布硌的疼。
他出列跪倒。
“父皇,儿臣门下是有旧人当转运使,可军需往来都是兵部查验。要是有谁借儿臣名号干脏事,儿臣愿亲自查办。”
李承乾忽然出声。
“四弟查四弟的人?查到头,怕是连那账本都能替你喊冤。”
回过头盯着他,李泰牙关紧了紧。
“大哥说话当心点。”
李承乾甩着袍袖。
“凉州将士在城头拼死,你在长安扯当心,倒也满登对啊。”
百官全低着头,没人敢插嘴。
把兵部折子丢桌案上,李世民手掌压住边角。
“青雀。”
李泰身子往下一压。
“儿臣在。”
“昨夜魏王府,可收了边关送来的物件?”
殿内空气猛地一沉。
额头贴上金砖,冷汗顺鬓角滑到下巴。
“回父皇,确有具边关将士的尸送到了府外。儿臣不知谁在瞎胡闹,已叫人封存,今天正打算上报。”
死死盯着他,李世民没挪眼。
“就只有一具尸?”
李泰脑袋死磕在地上。
“就只有一具尸。”
侧过脸的李承乾嘴角压了压,没笑出声。
御座旁的老太监掀开帘子,瞄了眼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