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日子,这孙子基本全窝在营里了。”
上前一把死死扯住罗骁衣领,陈武侯眼底直冒火。
“要命的账册,藏报恩寺了吧?”
伸手抠出桌面那块铜鱼符,许元捏在指尖端详。
沾了黄泥巴的鱼肚边缘卡着没抖干净香灰,铺的全是红土的可在沙州城内,铺黄土的只有菩萨庙地皮上。
“说!哪尊报恩寺佛像底下?”
沾满血污的眼皮狠狠跳了几下。
冷笑从嗓子眼挤出来,反手把鱼符砸回血肉模糊脸上的可是许元。
“天黑刚去过寺里,沾的泥,难道不是湿的吗?”
半空掉落的鱼符被陈武侯顺手抄住,凑到鼻子底下吸了几口。
“上面真有股子香灰味儿。”
失血太多的罗骁,喘气声呼啦直响。
“总账没……没在破庙里!”
许元死死踩住他伤口。
“进城必经前殿,赶着送命的档口,兜去后院扯犊子的是你吗?”
“前殿供的泥胎底座,是能拆的吧?”
反复受力伤口终究扛不住了,嘴唇被罗骁狠狠咬破,溢出满嘴腥咸。
冷飕飕的钢刀被秦茂顺势架上他脖颈。
“少作妖!快说!”
“底座下头……有块活动空砖。”
“抽空砖往左推三寸就能摸着暗格,封在铁匣子里的可是账册。”
大步往外冲的陈武侯,猛的甩掉刀刃上的血珠。
“老子这就带人去取!”
跟在后头的许元,扯起嗓子喊。
“记得带上左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