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册藏哪儿?”
“给我出关文书。”
“总册拿来。”
“老子才肯交账,撤掉悬红以后。”
“军中有人投了三司,悬红一撤辅准知道。”
“照常送平安信也没用,到那时候。”
“一个都保不住长安的老小。”
二十万贯悬红继续挂在布告栏,辅最多以为两名督战副手死于军中清理门户,不至于马上查他头上。
悬红一撤,京城的耳目随便一琢磨就知道,三司跟罗骁的买卖谈妥了。
“不能撤悬红。”
许元看罗骁,手按膝盖。
“悬赏名单,我能让人改一改。”
“两个名字,明日布告栏会多出来。”
“对应地上的两具尸刚好。”
“内鬼已经伏诛,三司对外只这么说。”
“照旧还是陇右军副将,你出了府衙以后。”
陈武侯把陌刀插进地砖缝里,砖角崩开。
“到底怎么救长安的军眷?”
“让罗骁照常写平安信稳住兵部那帮孙子。”
“脱离兵部掌控以后,”
“跟辅算清血债,咱们带总册回长安。”
罗骁仰头大笑,脖子刚止住的伤口又崩开,血顺胳膊流到衣袖。
“当老子是只会摇尾巴的丧家犬了你许元?”
谢珩看出不对,贴着墙靠近罗骁,右手伸进袖子里。
罗骁一把抓住胸前的衣服往外一扯,衣服分成两半。
几根火药筒绑在他肚子上,麻绳勒进肉里,引线拧成一股塞在腰带边。
引线连着拔了盖的火折子,火星顺着细绳往前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