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跪在沙地上磕巴抖落干净。
蒋怀义两眼直,瞅箱子半柱香都没吭声。
眼前糙汉偏祭出催命账,上面做梦想要龙袍。
只要是龙袍他立马升官财,要是真藏账本,明天全家脑袋都得搬家。
杜七手腕使劲让铁盖翘起缝隙,破羊皮露出红通通狼印。
这玩意蒋怀义能不一眼认出来?
三年前吃了熊心豹子胆开后门,两百匹精马凭证敲的正是这玩意。
黑甲小兵握刀,目光滑过杀气。
“箱子必须扣下交出,将军,令牌捏末将手里。”
蒋怀义猛转身,反手一大耳刮子抽去。
“用你教老子做事?”
亲兵老实低头,挨了个巴掌。
“末将知错。”
杜七一把攥死刀柄,蒋怀义逼近驮马。
“今晚破账就飞沙州刺史桌上,你敢硬抢。”
冷汗瞬间下来了。
“外头还埋着人手?”
杜七扯嘴角冷笑。
“王庭办事光留一条后路吗?”
蒋怀义牙关咬的咯吱响,极其诚实后退两步。
“开军道,给放行。”
校尉眼珠都快瞪掉了吧!
“可是那条道……”
“叫你开就开!”
守军乖乖让路,圆木栅栏被吃力扯开。
顺军道直奔北边,队伍死死护货,溜出关卡时他半下没回头。
蒋怀义杵在火把光晕里,瞅他们消失。
他刚举胳膊准备喊人封门,背后亲兵冷不防拔刀,直接从后心扎个对穿。
牛皮马鞭啪嗒掉地,蒋怀义不敢相信的低头死盯血刃。
小兵压低声,凑他耳丫子吐寒气。
“辅府看上的玩意儿。”
“谁放跑,谁当场凉透。”